范真道:“西夷和北番,皆长年游牧,善骑射,多勇猛,性蛮横,少束缚,跟浅显逆匪确切不一样,以是老臣觉得,田大人所虑并非没有事理。”
开平皇道:“范爱卿,你这是说了即是没说啊。”
以刘尚书为主的很多官员,则同意刘尚书的主张,用人之际,就该不拘一格,现在边关垂危,每增加一个兵士,就增加一点力量,既然有这么多的兵力,此时不派出去,更待何时?
很多大臣都表示附和。
李太师道:“老臣觉得,田大人对秦风和姜长歌不能信赖,不但是因为他们的春秋,也是因为他们皆出身江湖,而不是出身考场,却忘了豪杰不问出处的事理。老夫有个主张,能够消弭这方面的顾虑。”
开平皇道:“李爱卿,你有何观点?”
刘尚书道:“皇上圣裁,臣觉得,边关垂危,劲敌压境之际,皇上不拘一格,唯才是用,直接让秦风和姜长歌率部反击,是审时度势之举,非常贤明,绝无不当。”
刘尚书道:“田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也未免太藐视秦风和姜长歌的才气了,秦风以一寨仅数千人兵力,抵当十万绿林豪杰猛攻三日而未溃败,姜长歌当年以万人兵力,跟十万官兵激斗盈月,可见都是万里挑一的将才,有如许的将才,岂能让北番一击即溃?”
开平皇眼看范真,温言道:“范爱卿,明天让你上朝,就是朕推测会有此事产生,你作为两朝元老,又曾插手过北征西夷和当年南讨逆匪之战,你有何高见?”
开平皇把耳朵捂起来,叫道:“别――吵――了――”
却听得范真又道:“不过,刘大人说的也是对的,现在北番犯边,国度危亡,这类环境下,如果还是一板一眼的不作权变,就会贻误战机,让边关吃紧乃至丧失国土,老臣记得,朝廷有战时应急备案,对于兵源、军粮、辎重等都是有过明文规定的,让受招安职员直接投放疆场,也是此中一种应急之法。至于说这一回是整批招安将士集合送到火线,那确切是前无此例,主如果本朝也没有过十余万绿林豪杰一起接管朝廷招安的事情。那么详细如何措置,陛下高瞻远瞩,非老臣这类尸位素餐者可比,就由陛下圣断吧。”
田农道:“刘大人,你主管兵部,应当非常清楚,跟官兵打,或跟绿林人打,和跟北番人打,是完整不一样的。这支步队虽号称十五万,实在皆各寨临时拼集而成,军纪如何,是否同心同德,皆成疑问,说是乌合之众,也不为过,派这一支步队直接投到火线,这可合了官方一句话,叫肉包子打狗。”
田农道:“相爷建议不错。臣同意。”
田农等人都长舒一口气。
众臣皆轰笑。
兵部刘尚书道:“田大人所虑虽无不当,但是现在北边重兵将压境,边关危急,立即奔赴边关,帮手守军加强防备力量方为上策,将士们能够边战边练,以战代练,田大人说要集合在火线耐久整训,耐久是多久?十天八天尚可,时候太长,等边关被破,番人长驱直入时再派出去,有何意义?”
开平天子道:“有何主张,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