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本身,帮大南朝,帮天下百姓。”
“办甚么事?”
却不是时小官人是谁?
白雪道:“江湖中人,对老寨主成见甚深,只怕对于这个传闻,时小官人也是坚信不疑吧。”
时小官人敛去浅笑,打断她的话道:“白头领,大师都是明白人,不要跟我说胡涂话。事情告急,若不是念在天下百姓的份上,我也不会冒昧前来找你。”
白雪道:“你让我帮你办事?”
白雪道:“但是我们素昧平生……”
“你们为安在这个关隘分开姜盟主,莫非是姜盟主让你们返来的?”
他这一向呼白头领,白雪自知身份底子瞒他不住,只得道:“时小官人,那奴家也不瞒你了,只是不晓得时小官人如何猜出我们身份的?”
“是的。”
白雪发笑道:“你别说这话了,这清楚是痴人说梦,我在百胜山二十多年,官兵派来招安的人,不下二三十批,也招安不了他,如何能够在这个时候,说降便降朝廷?”
白雪道:“这件事,我也还没有弄明白。”
“是的。”白雪晓得此人神通泛博,要想瞒他也不成能。
“为甚么?”
时小官人道:“刚秀士多口杂,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本来想说是便说,但是又觉很多有不便,厥后想想,此事毕竟是事关严峻,眼下也是最后的机遇,如果不做这一件事,只怕今后会追悔莫及,是以我才把世人支开,单独到此。”
白雪道:“你为何要拦我们?”
沈丹墨掩住嘴巴,她想起明天早晨,表哥也曾经跟姜长歌提过这个建议。只是,这事不成跟任何人提起,她天然也不会跟白雪她们说。当时表哥的语气,比之时小官人,仿佛还要更火急。
时小官人道:“不是专门来的话,恐怕也不会这么巧就能碰上吧。”
“固然不能说是完整坚信不疑,毕竟没有切当动静,但是宁肯托其有,不成信其无的动机还是有的。若不是抓了这两个番人,看了他们给姜盟主的手札,我能够就不会跑这一趟了。”
白雪道:“你是专门来这里拦我们的,还是……”
“他让你们返来时,口气是不是非常果断,紧急?”
“如果我没猜错,白头领是带了沈蜜斯,刚从神风寨那边赶返来,是么?”
“想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