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晨脸上的狠厉一闪而过。
“是你的么?”
“走正门不就叫人瞥见了嘛。”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棱洒在室内的古琴上。
“那当然啦。”绿萝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你从速吃,吃完了再弹。”说着就要把纸包塞给她。
苏谨晨吓了一跳,忙站起来,严峻道,“你……你把稳着点啊!”
………………
她不喜好操琴,也是因为吃不得这苦……
“姐姐吹吹就不疼了。”苏谨芸和顺地笑了笑,捧起她的小手在嘴边悄悄吹着,“等晨儿将来学好了琴,跟姐姐合奏好不好啊?”
苏谨晨点了点头,主动把手里的耳环递了畴昔。
“管他呢,吃饱了再说!”绿萝拉着苏谨晨在琴案前坐下,欢畅地从怀里取出个油纸包,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这里有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哦!”
一声轻呼打断了苏谨晨的深思,她不由朝那声音泉源看去。
“芳――”绿萝故意想替苏谨晨讨情,话还没出口,就听苏谨晨恭敬而顺服地应道,“是,芳嬷嬷。”
她回过神,敛住眼底的水色,忙站起家,不住地报歉:“对……对不住,对不住盈雪姐姐,我刚才……”
苏谨晨勉强扯了扯嘴角,低声道,“因是亡姐畴前送我的生辰礼品……以是一向……舍不得戴。”且这耳环太刺眼了……她不想再肇事端。
“就是啊,害得我都跟不上调子了……”
“……嗯。”
苏谨晨不由被她夸大的神采逗乐,抿嘴笑了笑,打趣道,“此次难不成又是芳嬷嬷屋里的点心?”
苏谨晨茫然地坐了好久,才从怀里取出个质地粗糙的帕子,谨慎翼翼地翻开。
“哦……”绿萝有些不美意义,把耳环放回到手帕上道,“畴前也没听你提过……对不住啊……”
“肉包子?”苏谨晨一愣,“你竟然连这个都能弄到?!”
“瞥见就瞥见咯。”苏谨晨不觉得然地笑了笑,“嬷嬷只是罚我操琴,也没说不准人来看我啊。”
苏谨晨一个踉跄,幸亏有靠得近的琴师扶了一把才不至跌倒。苏谨晨勉强站定,对着一众歌姬低声下气道,“对不起诸位姐姐,是我先前粗心了,若熏包管――”
……那声音不住在耳边回旋,一声一声,仿佛把心也戳了个血洞穴。
苏谨晨本来已经有些笑意的神采又暗淡了下来。
苏谨晨揉了揉酸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