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菡一方面感觉舒清桐沉迷背锅,一方面也感觉这银子不该舒清桐出。
杭若悄悄点头,郑芸菡躲在杭若身后,温馨如鸡。
卫元洲看的清楚,本来对郑煜堂的那点不满,升成了恼火。
她将两枚棋子丢回原处,心高气傲道:“慢了就是慢了,慢了取消,本公主认。接着来!”
安阴眸子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们!”
舒清桐心想:没瞎也没聋,是哑了。
郑煜堂神情一凛,侧首看她,两人眼神交汇间,氛围微变。郑煜堂冲她和顺一笑,“并无受伤。”
啪。
安阴蓦地回神,刚要行动,郑芸菡已经数完,剩她捏着两个没来得及落下的棋子,非常羞恼。
安阴也没想到这个阵营这么快就划好了。
一贯不甘伏输的安阴现在只看到的最大赢面,几近是咬牙道:“两个四,我们要两个四。”
杭若心领神会,不再作声。
卫元洲和郑煜堂默不出声,各取一枚骰子。
郑煜堂垂眸把玩手里的骰子,他谁也没看,嘴角却浮起一抹笑。
直到郑芸菡带着杭若逃离现场,他才从舒清桐那句“破钞了”中回过神来——
安阴纵观全局,将统统走法列举在心,有了第一局的经验,她不敢分神发楞,高度警戒,十级反应速率,几近是两个男人掷出点数后立即走步,固然行动够快,但少不得会有忙中出错,错失最好走法的时候……
安阴态度亲和,亲身将她扶起:“江上风大,总有不测,郑mm年纪小,怎能怪你。”言语间眼波流转,成心偶然往舒清桐身上飘,意指光鲜——方才不是有人承认了吗?
“现在,对方就要给我一百八十两。同理,对方掷多少点,走多少步,对应多少银子,我就给出多少,数循环合下来,最后先走完统统棋子的,还能再得那一千两整局的彩头。”
她迎卫元洲上座,本身伴随在旁。郑煜堂刚要伸手抓郑芸菡,她已经游鱼般溜到舒清桐身边,他微微蹙眉时,杭若在他身侧陪坐,低声道:“公子方才可有受伤?”
卫元洲看一眼猫耳朵,嘴角轻挑,迈步往画舫走。
不等安阴开口,郑芸菡已经跪下请罪:“小女贪玩,令公主受伤,罪该万死。”
郑煜堂被她那双猫耳朵晃得目炫狼籍,错愕点头:“王爷与舒女人先请”
舒清桐:“双陆局以先走完统统棋子为胜,我们得压个彩头,多少钱一局。”
郑芸菡怕舒清桐又抢在前头背锅,反催促起来:“大哥,快走吧。”
杭若:“奴来吧。”
安阴听懂了法则,眼神垂垂庞大,话意别有所指:“多了些本来没有的,胜负更加难断,的确风趣。”她含笑望向郑煜堂:“可这是双人局,若分为两方,谁该站谁那一边呢?”
她哼笑一声,尾音轻扬:“不知是甚么风趣的游戏?”
卫元洲看她一眼,没再说话。刚好,安阴的婢女请他们移步画舫。
“郑芸菡,你在这做甚么?”郑煜堂从画舫下来,压着一身冷意走过来。
郑煜堂眼观鼻鼻观心,平声道:“公主登门做客,侯府极力接待罢了。”
“是。”舒清桐点头:“不过,要变一变弄法。”
待入船舍雅间内,安阴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