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 在魏娆的胡想中, 今晚的陆濯也会保持他之前的温润与禁止,会遵循她的要求燃烧屋内统统的灯, 只留两盏红烛, 会放下两层帷帐, 会在暗中当中,与她完成新婚伉俪该做的事。
方才长出嫩叶的柳条在陆濯身后悄悄摇摆,他俊美的脸近在面前。
陆濯唇角上扬,目光移到早已清算整齐的拔步床上,喉头便是一滚。昨晚的魏娆,清楚就是嫩白的芍药花孕育出来的花妖,让男人死在她裙下也心甘甘心,不过,那样的魏娆,这辈子也只他一个男人能够见到。
天涯才方才熹微,柳芽打个哈欠,穿好衣裳收起铺盖,先去耳房净面,再端水返来,悄悄地擦拭桌椅,打扫房间。
“陆濯!你再如许,我真的活力了!”
碧桃也来了,今早是千万不能睡懒觉的,两个丫环一左一右,先把帷帐挑了起来。翻开帷帐,一股浓烈的气味劈面而来,有她们熟谙的郡主身上的淡淡甜香,也有另一股陌生古怪的味道,像石楠花。
魏娆目视火线,眼里就像没有陆濯似的。
正想着,陆濯朝她看来,两人的视野在镜子里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