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爷差点被这一句话给噎死。
朱攸宁和朱华廷正商讨着给十六上册后要不要给他改个名字的题目,就见画眉快步出来了。
画眉虽不似百灵那般伶牙俐齿,学舌的本领还是有的,她回想着,将刚才听到的都低声说了,直将朱华廷气的面色乌青。
白老太爷积存多日的怨气,都宣泄在了面前即将分娩的女儿身上,随后又哽咽着抹眼泪,直哭的像个受委曲的孩子。
“你外公可真是……”
白老太爷风俗性的吼怒,但对上白氏惶恐的眼神,内心对劲的同时,也回想起本日的来意。
白氏眉头拧了起来,不附和志:“爹谈笑了,福丫儿才八岁,您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还多,她能如何坑您。何况福丫儿是个懂事的孝敬孩子,我内心都晓得,她不会无缘无端的去害人的。”
敢情朱攸宁甚么都好,是心善的菩萨转世,他被针对了是他自找了?
白老太爷说到悲伤处,将脸埋在袖子里呜呜的哭起来。
白老太爷话锋一转,“但是,你夫婿和女儿再好,到底还是需求有娘家来做后盾的是不是?如果白家倒了,对你那是完整没有一点好处的。实在说实话,我呀,是被你家福丫儿给坑惨了。”
“先前我被福丫儿逼得走投无路,就走了马驿丞的门路进了货,也托马驿丞的面儿联络了几个外埠的卖家。但是马驿丞一下子倒了,莫说今后没了进货的门路,就是咱家的银子也都压在了货里。
十六有些扭捏,看了朱华章一眼,红着脸叫了一声:“爹。”
“你是不晓得福丫儿现在在外头的行事。她打着朱家布厂的灯号,放言不准人与白家来往,朱家在富阳这个地界儿上那是甚么身份?有她的话,谁还敢与咱家做买卖?
在外间听墙根的画眉清秀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悄悄地退后了几步,趁着屋内的两人没有重视,悄悄地撩门帘出去了。
亦或者说,她用心只了解字面的意义!
白老太爷便又道:“我看着,朱梓晨和福丫儿都是好的,对你在乎的很,为父非常欣喜啊。”
见朱攸宁和朱华廷正在说话,十六提着猎物就跑了过来,“mm,你看我打了甚么?”
白氏看的焦心,连声的劝说着:“爹,您别悲伤了。哎,这事儿转头我与福丫儿说一说,您别哭坏了身子。”
“那姓马的犯了事,被判了个斩立决,法场上逃了还不算,竟然还敢绑架微服私访的六皇子殿下!这会子人头还挂在城门前示众呢!咱家因为与马驿丞沾了干系,被衙门里的人来搜了七八趟不说,更加没有人肯与咱做买卖了。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另有几年好活?被这小丫头折腾的我是吃不下睡不着,瘦了三十多斤啊。紫蓉,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替为父说说话,劝劝阿谁丫头,我们关起门到底是一家啊!凭谁家子孙后代当了道,家里人不是萌隐受蔽的?如何就偏我们家反过来,外孙女当权了,就要把外公狠劲儿的往地里踩,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现在爹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家里的银子都押了货,货又卖不出去,这些还不都是因为福丫儿当初的一句叮咛?
“哥哥。”朱攸宁清算表情,笑着唤了一声,随即给他使了个眼色。
“母亲的身子没事吧?这些日紫萱来我这里小住,要不我让紫萱归去给母亲侍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