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骂谁!你再说一遍!”
“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公子这是发善心,一个小娘子就能换这么多好处,你们都痛快些!”
程公子身边带着四个彪形大汉,可他们这边只要刘老爹、姜老太医和朱华廷三个,若真动起手来,铁定是要亏损的!
“你!”姜太医的声音充满气愤,“公子这般为富不仁,你莫非不怕堕了杭州程家的颜面?”
“颜面?颜面能当饭吃吗?本公子就是要享用这平生,甚么颜面不颜面的!丢的也不是本公子的脸!”
两人春秋相仿,固然李拓北比程公子矮了一点,但他生的健旺,又气场全开,竟将高了一些的程公子唬的发展了好几步。
李拓北沉着脸身就站在程公子劈面。
飞龙汤将抓住朱华廷身边的男人掰动手丢回劈面。
程公子也顾不上面子了,骂完了李拓北又指着姜老太医:“老废料,老帮菜!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后你们搬哪去,我就命人追哪去,你们那一院子的废料死不死活不活,我可就不管了!”
那厢程公子已气的跳脚,用折扇指着李拓北怒道:“你是那里来的小瘪三!本公子的事你也敢横插一脚!信不信我让你在杭州府都混不下去!”
“哈?”李拓北被气乐了,顺手一拨,那扇子就被打飞出去,“那你信不信,本公子让你明天都出不了这个门?”
“你……”
“是!”
程公子话没说完,就被那儒雅男人身边跟着的冷肃青年狠狠掴了一巴掌,直将他打的原地转了个圈。若非身边的侍从及时扶着,差点就跌倒在地。
“骂的就是你,瘪三!王八蛋!”
扣肉和醋鱼一个去搀扶刘老爹,一个去给姜老太医顺气。
佛跳墙也救出刘老爹。
“开口!你们这群贱民!两个老废料带着一群小瘪三!”
啪——
扣肉、醋鱼,飞龙汤和佛跳墙也仓猝想去帮手。
“猖獗!”
“故乡伙!你算哪根葱?我们说话与你甚么相干!”
而看到此人,姜老太医则是面庞一凝,有些呆愣。
朱攸宁和李拓北也顾不上偷听了,二人仓猝带着扣肉、醋鱼、飞龙汤和佛跳墙往隔壁去。
程公子的声音冷冷的,“行,白叟家既然家大业大,很多这一处院子,还来与本公子谈甚么?”
“路不平有人踩,老夫既看到了就要问一问。”
朱华廷忍无可忍的道:“公子年纪悄悄,如何会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你们是甚么人?”程公子一看呼啦啦冲进一群人,有些惊诧。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程公子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们不是有的是住处吗?你们搬一家,我就去拜访一家,归副本公子有的是银子。那些穷光蛋又穷又病,估摸着搬场也能累死几个吧?”
“糟老头子,你嘴里放洁净点!”
“礼义廉耻?能当饭吃还是当肉吃?你谁啊你!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一看就一身穷酸相,这是本公子和老姜头的事儿,与你甚么相干?滚一边儿去!”
李拓北一脚踹开房门,正瞥见刘老爹被两人按在桌上,朱华廷也被反剪动手推在墙上,只要姜老幸免,但他生硬的站在原地,许是程公子还要人家孙女当小妾,没有对白叟家动手,但姜太医已是一副快背过气去的模样。
合法这时,门前俄然传来一个降落的男声:“你也太傲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