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燕绥慎重的给朱攸宁见礼,“你我多年的友情,若非明天我实在被震惊到了,也不会将你怠慢了那么久。”
“阿谁小厮名叫竹叶,是我在都城建府以后梁管家安排的。并不是我的亲信之人。他生的算是壮硕漂亮。以是管家安排他在外院卖力待客添茶的事。
燕绥闻言,本来还很愁闷的表情俄然转好。
这是个不甚宽广的房间,窗户上的纸糊的很厚,光芒特别暗淡,屋内有一张能睡一人的暖炕,劈面摆着一张书桌,桌面上侧放了一个木箱。其他的便没有多余的安排了。
燕绥转回身,悄悄推开一道门,随即对朱攸宁招招手,表示她跟上。
“怕甚么。”姜蜜斯的声音娇软柔腻,给人的感受就像是某种柔滑的甜品,说出的话却句句夹着刀子。
燕绥揉了揉眉心,有些无法的道:“如何,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类人?”
“他燕澜清理个甚么东西?他就算再红,能红的过我父亲?在我眼里,他连条狗都不如!不过是用阿堵物迷了圣上的眼,专门会溜须拍马罢了!再红他也是个贩子,是卑贱之躯!
朱攸宁看了看镜子,又看看燕绥,抬高声音意味深长的道:“偷窥?想不到你是这类人啊……”
小厮提着裤腰扭捏着挣扎,但是挣扎的力道并不大,降落的声音带着一些气喘,隔着一道墙传了过来,在朱攸宁这里能模糊听的清楚。
她与燕绥熟谙这么多年,他固然善运营,却并不是个有坏心机的人,品德是值得信赖的。若说本日的事是燕绥安排,她是不信的。
说着那只白腻的手就行动起来。
朱攸宁被燕绥拉着拐过玉轮门,又沿着游廊一起向前,穿过一个院落,右转穿过个海棠门,再左转直走半晌,在一排后罩房的门外停下脚步。
镜子里映出的应当是个书房,一张广大的紫檀木画案后是一排书厨,上头摆满了各种册本,画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地上摆着个白瓷的大瓮,里头插着高矮不一的卷轴。
女子伸手去摸他,小厮缩着脖子,想躲又不敢的模样。
朱攸宁心下猎奇,归正来都来了,便也跟着燕绥放轻脚步走进了那扇门。
这时,姜蜜斯那边已经将手伸进了小厮的裤子。
“我本来就传闻过,姜蜜斯的名声仿佛有些不好。但是我之前想,一个闺阁女子,这类不好的名声极有能够是讹传。也不必然当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她先是与竹叶搭讪,又言语挑逗,的确比那些惯于章台走马的风骚公子还要谙练,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