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是想,越是感觉这买卖稳赚不赔,给他们带来的好处是畴前想都不敢想的。
林会长和几位资格较深的老板也都面色凝重。
“恰是如此。”
朱攸宁浅笑望着程竹君,好脾气的和顺道:“程老板稍安勿躁。我也并未逼迫在坐的各位老板。银子是我以杭州商会的名义捐的,圣上感佩捐款贩子的德行,才发下了匾额与御赐之物。能够一同共沐皇恩的,天然也得是能够捐款的贩子,不然岂不是欺君了?”
这些内容,就如同长翅膀会飞,不出半个月在杭州的大街冷巷也传开了。
朱攸宁与世人酬酢了一番,才得以悄悄松松的府去。
扣肉的一句话,倒是给在场的诸位老板都提了个醒。
统统的老板都堕入了深思,就连方才最为放肆的程竹君都临时放下成见,细心机虑起来。
只是刚才她骂朱攸宁时候骂的太直白,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让她完整忘记刚才的事,转而笑容迎人的插手朱攸宁捐款的步队,就会显得她过分善变唯利是图了。
林会长笑着点头:“你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意。这些御赐之物就临时先安设在老朽家中,待到这两天选好了位置统统安妥,我们就办一个昌大的典礼,正式将匾额高悬起来。”
“这还要多感激朱蜜斯啊。在都城里还不忘了给我们杭州商会的大师伙儿谋好处。”
站起家绕过圈椅,朱攸宁将飞龙汤和佛八爷抬着的匾额上那粉饰的红绸布翻开。
“程姐姐言重了。是小妹没有将话说明白,才引发姐姐的曲解。您掌控着偌大一个家属,行事谨慎谨慎一些是对的。”
“也算我一份。朱蜜斯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调,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朝廷对贩子的打压那么严峻,买卖又那么不好做。
“传闻圣上御赐金匾!我等特来瞻仰传世之宝!”
程竹君会被欺君二字,惹的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