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客堂里如何只剩邱子珩一小我了?
“我是良品的……”邱子珩晃了晃二郎腿,非常骚包非常嘚瑟地吐出俩字:“工具。”
邱子珩眼里闪过一瞬沉重的痛色。
诚恳说,顾妈的技术比顾良品强得不是一星半点,但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食不甘味。和父母闹成如许,顾良品心烦得要命。二十六岁没结婚的女人满大街多得是,人家都活得潇萧洒洒、滋津润润的,凭甚么她非要降格降调地周旋于一堆相亲男当中?再说邱子珩这块人肉挡箭牌,不但没帮她挡住箭,反倒害她成为众矢之的。
对方变脸的速率太快,跟川剧演员似的,顾良品看得一头雾水,“你是刺激受大了说反话呢?”
邱子珩的神思猝不及防被这句话拽回实际。他忽而低低一笑,若无其事地换上副愉悦的神采,目光灼灼看着她,随口道:“哪能啊!我欢畅还来不及呢!”
“……”你们要不要这么谩骂亲闺女啊!
“……不要脸。”她不要活了!
二老的心完整碎成渣。人家都说女儿是爸妈的知心小棉袄,可他们这件小棉袄明摆着已经穿到别人身上了!
小王完整受不了了,他咬着后槽牙问:“你管的真宽!你到底谁啊?”
俩白叟家难堪地瞅了瞅一副云淡风轻的邱子珩,又瞄了瞄满脸问号的相亲男小王,终究顾爸转向顾良品,低声说:“你到屋里来,爸妈有话跟你说。”
小王内疚地笑了笑,娃娃脸微微泛红,不美意义地磨叽半晌,“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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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爸顾妈铁了心给闺女相亲,怎奈顾良品死活不见,二老被逼无法出狠招——把相亲工具直接带到闺女家里来了。担忧顾良品耍幺蛾子,他们灵机一动决定先斩后奏,用心没打号召。
方才顾家三口在房内说话的声音较着决计抬高,再加上隔着扇房门,他听不逼真。但“二婚”、“孩子”这些刺耳的关头词像被扑灭的炸弹一样,“砰砰砰”四散炸开,直击他的耳膜,他想佯装充耳不闻都不成能。
分开莱茵嘉园,邱子珩苦衷重重地回到家。
邱子珩悠悠从沙发里站起来,波澜不惊地实话实说:“他考核分歧格,已经被淘汰了。”
不料,他前脚刚走,门铃响了。
……淘汰了?!
作者有话要说:邱Boss好机灵吧???吼吼~不晓得大师还记不记得当时顾爸顾妈考核他时提的题目,一模一样哒!
没走几步,三人整齐的法度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顾良品小跑着追到电梯口,摊开手说:“把我的钥匙拿来。”她可不想老爸老妈下次再把闲杂人等带到她这儿来,“我家又不是相亲会所!”
打扮台前端坐着一抹熟谙的身影。
“嗯,差未几。”小王诚恳地点点头。
办理?呦,和他邱少爷当初的机灵程度不相高低呢。邱子珩的兴趣来了,“那你的月薪应当有一万了?”
吃完晚餐,邱子珩接了通老爷子的电话便仓促分开了。
“哦。”顾良品在抬脚的一顷刻,冷静递给邱子珩一个“我很无辜、我要不利”的庞大眼神。
小王摸不清对方的身份,照实作答:“IT业。”
此人结实的背脊绷得笔挺,一双大手悄悄摩挲着台面上瓶瓶罐罐的扮装品,统统的思路已被回想十足攫去。房顶的琉璃吊灯明显暖光四溢,却化不开此人周身弥散出的苦楚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