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奎闻言往坐在那说话的男人中间的虎子看去,见他左边脸上公然有一条血痕,便笑话他:“果然是没用……”
程管事哈哈一笑接话道:“我家店主早说了兄弟是最讲道义之人,以是托你办事他放心。再有,鄙人也佩服兄弟足智多谋,晓得操纵这落雁山的山民和猎户,借着他们截道肇事,将本身兄弟混在此中成事。将来就算官军来抓人,也只会把那些笨伯抓了去,兄弟一伙人毫发无损,仍旧是过得清闲安闲。”
“那就好。”程管事点点头持续喝酒。
公然这么一下,本来醒来后几近要惊吓出声的慕汐颜,本来要从嘴里蹦出的“啊”声也无声得咽了下去。闻到了熟谙的那人衣衫上的婢女味,感遭到了她手上的肌肤传来的暖和,汐颜欣喜不已,悄悄得任由她半抱着本身。等了一小会儿,等手脚能动了,便爬起来跪在地上扑进她怀中,紧紧抱着她,脸伏在她肩膀,因为再次见到本身所爱之人而喜极而泣。
虎子挠了挠头,憨憨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