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像叶明蓁探听过,本来这期京报上会登载郑先生的文章,可真发行了,倒是叶明蓁的。当然了,她也并未说叶明蓁有何不好,起码她看的还是高欢畅兴,心底忍不住夸叶明蓁的文章又进步了很多。
叶夫人见到,赶紧问:“蓁儿,如何了?但是在内里受甚么委曲了?谁还敢给你神采?”
……
内里关于金报的动静越多,她便越活力。
铺子里有现成的纸笔,叶明蓁心中憋着一口气,提笔便洋洋洒洒写出一篇文章来,下笔如注,一气呵成,许是因为胸膛中一口闷气未出,言辞锋利,笔锋锋利,藏着她心头肝火。
虞曼音抽抽泣噎地应了。
幸亏除了二十文钱以外,她还能有谋生,便是给那些铺子打告白,赚取银钱。也幸亏,叶明蓁的京报上给她留了这么一个挣钱的好机遇。
可郑先生也是出了名的先生,文章写得也好,京报上没登,又是那里登了?
都城里的食铺那么多,多多极少,他们也都亲身吃过某一家,说不准便是他们帮衬过的食铺呢?!
纸上墨迹还未干,伴计扫了一眼内容后,也是惊奇,不敢担搁,当即快步出了铺子。
豫王的王妃,但是个从后代返来的人物,先前便借着重生的上风偷了很多叶明蓁的东西,偷了诗,偷了万寿图,如果她来做这些,也并非是没有能够。
“那顾思凝如何如答应恶!”虞曼音气得不得了:“蓁蓁,你可不晓得,我还刚得知她又被太后禁足的动静呢,转头便传闻了这件事情。畴前她抄你的诗也就罢了,如何还敢学你的京报?你瞧这名字……”
叶夫人安抚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都见过京报了,平凡人也不会去买那假京报了。”
齐承煊道:“我让人去查查。”
齐承煊点头,晓得她心中焦心,也并未挽留。只是等人走了以后,他沉下脸来,对身后侍卫叮咛道:“去,查一下豫王比来在做些甚么。”
“我已经派椿儿去探听,该当能问出成果来。”叶明蓁说:“当初我的京报发行时,便是给娘的铺子鼓吹,这份假京报也不晓得发行了多久,可先前未传闻过,或许是头一期,这上面鼓吹的铺子,定然也是与背先人沾亲带故的,等椿儿返来就晓得了。”
叶明蓁点了点头,面上却还是有些丢脸。
顾思凝的名声固然不好,很多贵女面上与她客气,背后里却也瞧不起她,但她毕竟是豫王妃,还是有很多与豫王府交好的人家的女人与顾思凝走的近,金报便是她们拿出来的。拿出来了不说,还将这假京报也夸了几句,流露了顾思凝的名字以后,还为她说了几句话。
正想着,底下下人又来汇报。
“豫王府?”
“有是有,但……”下人谨慎翼翼隧道:“王爷说,要尊敬几位先生,也得给银子。”
等椿儿返来后,她反而才是最猎奇的人,拉着小丫环的手诘问不休。
“你说顾家那丫头?”叶夫人更气:“她被太后禁足了,如何还不安生?”
还给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金报写?
但毕竟没有证据,她也不能如许随便冤枉人。
可那到底是别人,她也没法强求旁人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