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蓁一时无言。
“他……“太子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宫中了!瑞王拖长了音,好半天赋想出一个借口来:“本王有其他事情,派他去措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来找人是找不到的。”
叶明蓁干脆也不藏了,大风雅方的字条递给瑞王看:“民女来找齐公子,就是为了此事。”
叶明蓁满脸猜疑:“王爷?”
“不过你有甚么事情,与本王说就是了。本王与他情同兄弟,他的事天然也是本王的事。”瑞王焦急地诘问道:“但是你平常碰到了难处?或是有谁欺负到了你头上?这些事情都好说,只要你说一声,本王立即去给你办得妥妥当帖的!”
叶明蓁心说:看来这位齐公子在瑞王府中职位还不低?
叶明蓁无话可说,却没坐他的马车,而是上了叶父的驴车。
瑞王喜滋滋地问:“你另有甚么事情?哦,本王记得,你白日还要去书肆做事,可要本王送你?”
以他对太子的体味,既然叶明蓁甚么也没有说,太子又主动提了,说不准这诗集里头还藏着他不晓得的秘辛。他的脑袋固然不太好用,可直觉向来灵敏,靠着这类直觉,从小到大跟在太子背面可看了很多好戏,特别是其他皇子的。
叶明蓁冷静杜口,心说:这伤害还不晓得是谁呢?
“……”
叶明蓁无言地看了他好久,好半天赋应道:“民女并无难事。”
叶父焦急上前来:“大人,这恐怕是不太便利。”
她问得忐忑。瑞王到底是个王爷,而齐公子只是下仆,如果瑞王刻毒一些,也不会管这些事情。
“叶女人。”瑞王态度热切:“本王等了这么久,可总算是比及叶女人了。”
“没干系,本王顺道。”
驴车在书肆门口停下时,叶明蓁低着头,顶着周遭人看过来的视野,几近是落荒而逃。
顾思凝有本事做诗集,有本事让全都城的人都佩服,又与她这个已经被赶出侯府的人有甚么干系?
“不错,就是我们王爷。”管家平静地侧过身:“叶女人,请吧。”
……
“民女本身……”
瑞王接过字条,顿时“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