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我和你爹自有主张,你放心读书就好。”
顾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凝儿,你放心,楚家不是如许出尔反尔之人。再说了,叶明蓁也只是国公府的义女,不是亲的,到底比不过你。”
她好不轻易把叶明蓁打回原位,如何转眼她又飞上枝头了?!
“甚么?爹如何能这么做!”
没有粉玉,她就在铺中遴选了其他簪子,一样都雅,也不比叶明蓁头上的差。可她心心念念就是粉玉,没有买到手,心中总感觉不对劲。
上辈子的叶明蓁便是如此,风风景光,高高在上,让人攀附不得。与叶明蓁一比,不管她做了多少尽力,在叶明蓁面前也纤细如尘粒。
顾思凝倒是听得面色大变:“豫王?!”
“你爹娘呢?”叶夫人问:“他们来了吗?”
“那就好。”
宿世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是太子,豫王固然也争过,可最后还是一败涂地。此中窜改,她最是清楚不过。因为她就在豫王后宅当中。
可如何又变成如许了呢?
“是啊,娘,你想想,都城里最出众的公子就是楚公子,叶明蓁先前又与他有婚约,说不定……说不定她想要把楚公子抢归去呢?”顾思凝心中慌乱。
她心中暗想:是啊,即便是做了叶夫人的义女又如何?
叶夫民气中爱好叶明蓁,早就想晓得能生出如许合她眼缘的女人的人究竟是甚么样,等见到了人,她细心把人打量一番,却又有些绝望。
国公府要收义女,定是要大张旗鼓。
更让她不对劲的,还是叶夫人说的那些话。
顾夫人瞥了她一眼,小声提点:“即便皇上已经定下了储君,可皇上一日没有退位,这些事情谁也说不准。”
但她又很清楚的记起上辈子的处境,又赶紧点头:“娘,不可,不能支撑豫王。”
那是定国公的主张,她们就算是想改,也改不了。
顾夫人用力攥动手中的帕子,沉着脸说:“那还能如何办?”
“不会。定国公只站皇上,连太子都动不得,那里会和豫王牵涉。”
“为甚么?”
“凝儿,你不懂。”顾夫人道:“太子身边已经有很多可用的人手,已无我们能插手的处所,如果豫王能即位,我们侯府的职位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你可晓得现在的定国公府为何如许短长?”
“可……但是……”
她心说:只要她不松口,莫非楚怀瑾还敢上门退亲不成?
直到两人分开了铺子,顾思凝都好久没回过神来。
豫王好美色,她可巧也有些姿色,机遇偶合入豫王后宅成了他的姬妾之一。豫王最风景时,她即便是作为妾室,日子也过得津润,可厥后豫王失利,豫王的职位一落千丈,她们这些后宅之人也不好过。
除了粉玉簪子以外,她还重视到,叶明蓁身上的穿戴也还是不差,虽说衣裳是裁缝店买的,可叶夫人也是买了最好的,比她常日里穿的料子好了很多。顾思凝常日里见多了她简朴的模样,突然一见,一下又想起了上辈子。
……
“娘,为何我们不支撑太子呢?”顾思凝小声说:“太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储君,说不定比豫王短长呢。”
“真的?”
“这还不止,照他的筹算,他还想要将叶明蓁送到豫王府上,拉拢豫王,事情都做了一半了,恰好定国公府插了一脚,让叶明蓁躲了畴昔。”顾夫人本来没想与女儿流露这些,可这会儿却忍不住抱怨:“你爹一传闻是国公府,立即收了手。你去求你爹?你爹可不会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