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与她置气?下回她再来招惹你,你来与我告状便是,我自会替你出头。”太子的声音极尽温和,那里有半分对她时的冰冷。“下回也不必与她胶葛,不太长宁侯府的丫头,让人赶走就是了。”
“是谁说的?”
顾思凝非常不敢置信。
可恰好……
这……
“另有。”
“不、不是的!”顾思凝焦急辩白:“殿下明鉴,民女只是好言相劝,也是一心为叶蜜斯着想。”
叶明蓁又有甚么好的,给太子灌了甚么迷魂汤不成,竟然让太子变得这么快?!满都城那么多贵女,恰好她才刚回到国公府,便让太子为她神魂倒置了?
顾思凝面色一白。
齐承煊不动声色地弥补道:“也幸亏孤的太子妃没学到这些。”
顾思凝一噎,倒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是。”
恰好这话还是太子亲口所说!
她能说有甚么不对?
“殿下言重了。”顾思凝白着脸道:“民女只是说错了话,也不至于像殿下口中这般不堪。”
“……”
齐承煊冷冷转过甚来。
顾思凝被他看得心肝一颤,好不轻易因为妒意而生出来的勇气一下子又消逝殆尽。
顾思凝瞪大了眼睛:“另有甚么?”
而她再在叶明蓁面前时,除了跪地施礼,竟是只要被赶走的份了!
本日诗宴,她还只作了一首诗,先前做了那么多的筹办,这会儿还未用出来呢,如何能这么早就分开了?!她还等着在本日诗宴大出风头呢,如何能这么快就走了!
在走远之前,她听到背后声音传来。
“孤晓得你。”齐承煊讨厌道:“便是你抄了孤的太子妃的诗?”
齐承煊却不看她,他一抬手,立即有几个带刀的侍卫上前一步,气势汹汹,仿佛她如果不做,就要对她行凶。
“都……”都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