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刘却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够义气!够哥们!”
小丁内心想,嘴上也问出来了:“县主您也练过啊!”
行至颠峰,了望山野,丛林半染,红黄相映,风拂日照,白云绿野,高远、残暴、简练而开阔。
剪子刘道:“我从后山来的!后山有条小道,近了很多,就是有点陡,你们走时不可,我们贪快,经常走的!”
三人坐下安息,风在林梢,日光轻跳,而有鸟鸣盈耳。
苏皎皎看了看天气,说道:“我们渐渐走着呗!就当消食了,不然去车里睡一觉,这山说不定还没上去天就黑了!”
剪子刘麻溜地结了,跳起家道:“我给这哥哥姐姐也盛一碗去!”
苏皎皎倒是将那荷包一推,笑道:“听谁胡说!锦衣王府阴气重,有我们王爷那一尊神杵着,甚么孤魂野鬼不得退避三尺!我们王府承平这哪,这护身符还是你本身留着吧!”
小丁看剪子刘呼朋引伴大大咧咧地走了,对苏皎皎道:“县主你还是把稳些,此人也太热忱了些!”
剪子刘讪讪地笑道:“那公然你们王爷杀气重,鬼神躲避的。不过,”他还是把护身符递了过来,“你们王爷杀气重,那是刀尖舔血拼出来的,你一个女孩子则分歧,万一被那不洁净的撞上了可还了得,甭管有没有,还是带着护身符防个万一,内心结壮!”
也是这个理儿,主子都走,他们这些奉侍人的,更没甚么不能走的!
小丁不由腹诽,谁和你够哥们!那是我家县主,她只要一个哥哥是锦衣王!
“好喝!”苏皎皎赞叹一声,捧起碗“咕咚咕咚”便是半碗。小丁看得目瞪口呆,县主这吃相,是没喝过酸梅汤吗?
剪子刘倒是靠近了苏皎皎一点,抬高声音道:“你还是谨慎点!”说着对阿荷和小丁也道:“这两位哥哥姐姐也都谨慎点,这事儿咱老百姓谁不晓得,传闻那锦衣王府十年无人居住,内里常常能听到鬼哭声!说是夷秦那些被坑杀的怨魂,报仇有望,回旋在王府里作妖!”
水袋里的水未几了,苏皎皎喝了两口,冷不丁身后伸过一个碗来:“给!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