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贾赦不由的脱口而出:“老太太,我肯定一下,保龄侯爷他没疯吧?”
在这类环境下,同进士至心不奇怪。而自夸了二十多年的贾政连同进士都未考取,可见其所谓的天赋该是含有很多水分的。
可惜……
“本侯爷是分炊单过了,却仍然是贾家的人,想要清算你这么个卖了身的婆子还是很轻易的,还是你想叫本侯爷彻查你名下的家私,看看这些年来老太太究竟犒赏了你多少东西,够不敷你们百口使个几辈子的?”
……
在这类环境下,那可真的是脑筋有坑或者干脆就是真爱,才会同意这般严苛乃至到刻薄的婚事。
若非当时张家那位年已九旬的老祖宗忽的过世,张家趁机递了去官守孝的折子,保不准会将全部家属拖入泥潭。
赖嬷嬷也没筹算叫他信,这类场面话本就是如此,谁信谁才是傻子,偏生她还不能不说:“老太太内心也苦呢,自打上回晓得了侯爷您的意义,她就已经下定决计将这门婚事给推了。这是攀亲又不是结仇,没得弄得两家不高兴的。未曾想,保龄侯府就是这般不依不饶,就仿佛他家女人除了侯爷您以外,再也寻不到夫君,嫁不出去了普通。”
幸亏赖嬷嬷这会儿并不晓得贾政内心的设法,要不然保不准她就一头撞死了。当然,就算不晓得她这会儿内心也不好受。
前者倒是好措置,根基上这类请封都是极快就发下来的,且普通都是答应。只是琏儿的世子身份反而没那么轻易了,不是因着旁的原因,而是琏儿的年事太小了。
贾母自是不会对他客气,略缓了缓,冷眼道:“史家那头也是有诚意的,你的环境他们都晓得,现在费事的天然是张氏和琏儿。张氏已故,顶多也就是在典礼上头叫人不舒畅,幸亏你被皇上赐封为稼穑侯,光阴尚短又不成替张氏请封,转头结婚后,你便上折子替你表妹请封便是了。如此一来,张氏只是一等将军夫人的诰命,你表妹则是侯爷夫人,倒也公允。至于琏儿,我的意义是,干脆送到我这头,由我来照顾他。恰好,珠儿和元春也在我这边,几个孩子年事附近,倒也能相互做个伴。”
“我没说她配不上我,我就感觉奇了怪了了,她干吗非要这般想不开嫁给我?哪怕真的寻不到四角俱全的好婚事,倒是略放宽点儿要求。便是嫁给二品官员的嫡宗子,也比嫁给我来得合适。”
固然内心在吼怒,可贾政还是老诚恳实的跪倒在地。甭管是作为弟弟跪哥哥,还是作为从五品工部员外郎跪一品稼穑侯都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就算不是理所当然的,贾政也不敢跟他哥闹腾。
顿了顿,贾赦似是忽的想起了甚么,又改口道:“实在我也不解释续弦,对保龄侯府嫡出大蜜斯也没有任何定见。只一件事儿,得叫他们先答允下来,就一并交托给二弟你,帮我带话予他们。只说‘若想成为本侯爷的续弦,请先服下永久性的避子汤,本侯爷不但愿将来再有后代来跟我的琏儿争抢’。”
“天呐!稼穑侯爷竟然是个痴情种子,这也太吓人!”
贾赦再度开了眼界。
“胡说甚么!这不是你的环境特别吗?”目睹贾赦又要开口,贾母厉声呵叱道,“你给我闭嘴!听我说!”
“这还真是奇怪了,先前都说稼穑侯爷贪酒好|色,就是实打实的酒囊饭袋,成果一转眼,人家就立了功封了侯,倒是那位文采斐然的政二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