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偌大的宫殿阒寂了半瞬。
“凡事,要将证据的。”
她的声音还是陡峭:“思民生,定国策,帮手君王,此为忧国忧民的忠臣所思所虑之事。”
“我话未说完。”林苑不容置疑的打断的话,色发淡:“但是王大人,我想晓得的是,将我视作祸国妖妃,你凭的是甚么?空口白牙,下两片嘴唇一碰,我好端端的一国储君之母,将来皇之尊,就要被你钉在妖妃的热诚柱,你凭甚么呢?”
她……竟会保护。
林苑将目光重新投落在殿中, 不轻不重的看那大义凛然的梗骨直臣。
“朝廷政策法律可有何讹夺之处?百姓安居乐业可有拦路之虎?”
“又可有让圣酒池肉林、奢糜腐蚀、荒淫无度!”
那内阁重臣面色一变。
“臣……”
“那就先从忠君提及。”
她偏过脸看中间人笑道:“看来朝臣长年拘泥京中,见地大多有限,所谓读万卷书不万里路,如有机遇,是得让人多去其地逛逛,开阔眼界。”
好笑!这位娘娘怕是忘了,这金銮殿可不是那能供她兴风作浪的宫,在这庙堂堆积的但是谋臣武将人中龙凤,她若说不出个切当来,再或是说的颠三倒四,或是陋劣之极,那可真是要令人贻笑大了。
金銮殿里有一刹时的哗然。
最一音落下,她微微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都没有。”
“笑话。”林苑的声音沁着凉意,“自打我入殿来,在尔等攻讦我之前,我可言过半个字?我一言不发的坐着,你们却迫不及待的指我干与国事,勾引圣,祸国殃民。该喊冤枉的是我才是!”
腔调并不低垂,却落地有声,字字有力。
“古之贤人规定的但是?你以谁为贤人?道仙?是三皇五帝?”
晋滁灼灼看她,心跳都停了多少:“皇所言极是。宣旨,降内阁大臣王益为邺下知州,择日任,不得有误。”
“你可敢我道原委?”
林苑独自打断的话, 而又环顾殿中群臣,声音缓却清楚道:“诸位可愿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