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
林苑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衣不蔽体的小衣儿膝裤,神采骤变。
林昌翰大喊口气,抬手连连擦着额上虚汗。
“好大的架子,让我好等。”嘲笑说完,晋滁收回力道,反手啪的声将乌木扇翻开,也不等对方回话,就如仆人般兀自率先跨进府去。
三女人的卧房,熏香浅淡,青色纱帘静垂。
林苑顺着房门的方向,毫不料外见着了外头端着盥洗器具的下人们。
“世子爷,这边,这边请,那条路不是通往我院子的……”
晋滁呵了声,怒意染了眸:“但是烧毁了罢!我满心欢乐的将手札还了你,最后换来的倒是一堆灰烬,你当真是狠心。”
围墙边似有如无的传来纤细的枯枝踩踏声。
“把门关上。”
林苑惊得滞在当处,的确思疑本身尚在梦中。
“你骗我阿苑,你骗我!”
因为气候渐凉,窗边的编藤榻就撤了下去,改成安排一方梨花木桌,摆放了个色彩素雅的花瓶,里头插着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桌面上则铺着几张澄心纸,用端砚压了一角,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些笔迹,瞧起来像是些读书心得。
颀长的眸子尚带迷离,目若桃花,潋滟生辉,犹若带着醉人的情波。
守门的下人倚靠在门边打着打盹,粗使仆人在忙着修剪树叶花枝,膳房的婆子蹲在地上洗米择菜,几个别面的大丫环们则搬着绣凳坐在廊下,温馨的做着针线活计。
“几时了……”素白的手扒开床帐,她揉了揉眼犹带困乏的来往人方向望去。
晋滁口干舌燥的生硬在原地,只感觉气味火烫,张了张嘴竟是连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女人,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