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滁忍了忍。半晌后,强压心底戾气,掀了眼皮半寸,极力安静问:“与长平侯府攀亲,对父王大有裨益。父王却对此漠不体贴,但是对那长平侯府有何不满?”
大抵,他是至心喜好那林家三女罢。
晋滁双腿一屈,直接跪了下来。
城下杀喊声顿时如江翻海沸。
“去看看辰儿去,到底还是季子可亲。”
顺手将函件扔给了那小卒,老将叮咛:“烧了罢。年前至公子的函件,不必再传我这。”
回绝了内监的相送,晋滁孤身一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长平侯府的林侯爷掌户部尚书一职,户部高低尽听他调派调拨,若镇南王府跟长平侯府联婚,只怕御座上那位更要寝食不安了。
她信赖,她挑选符居敬是精确的。
夕照将人影子拉的很长,拖曳在幽深的宫道中,显得格外孤凄。
乌玄色城墙上鹄立着一名老将,腰带弓矢,手持铁枪,现在正顶风而立,聚精会神的观着城下的对阵演练。
老将遂转过身来,深褐色的双眼往那信封上一扫,而后惊奇的哦了声。
正在此时,一小卒双手举信仓促上了城墙。
圣上抬手摆了摆,又摇了点头。
符居敬年龄已经不小了,符家天然希冀六礼能尽快走完,将人迎娶进门;而林家因着晋世子过来闹了一通,天然也恨不得能将事早些定下。如许一来,两家达成共鸣,筹议好待年前就完成请期礼,定好日子,转过年来,就让他们二人结婚。
林苑在此期间也与那将来夫婿远远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