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滁猛地抬手扶住额头,咬牙狠抵住那好似欲炸裂的痛感。
圣上大抵扫过一眼,只道了句押下再议,而后就面色不大好的令退朝了。
太子党这是要拿忠勇侯动手了?
“这些流言流言, 你之前可有耳闻?”
晋滁未再反对,沉默的起了身。
这一回,他不得不开端正视本身待她的豪情。
田喜的头皮突然一紧,惊得噗通声就跪下来。
太子冷不丁的沉声发问, 却让田喜心头猛地一跳。
若不是那忠勇侯正值丁壮又身材安康,只怕这折子里还会加上大哥、有疾两项。
晋滁面不改色道:“孀妇二嫁在本朝又不是禁令。”
晋滁握了握拳:“太子嫔。”
“真的?”
家里有过诸类事情的官员,其设法不免也与林侯爷不异,一时候不免也惶惑焉。
他能够设想出那些嫖客的污言秽语,能设想到他们如何用那狎戏的语气对她品头论足,安闲貌,到身子,乃至到……榻上工夫。
实在大凡这些世家朱门,哪家还没个纨绔后辈在?
田喜愈发躬身,没敢再回声。
待到听闻忠勇侯府将那三房给除了族,也就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第一道奏折最多不过让人降职或撤职,可这第二道奏折,倒是奔着人身家性命去的。
圣上往行列里那惊惧不安的忠勇侯那看过一眼。
这时右边文臣列队执芴走出一人,双手呈递奏折对圣上深拜。
太子从宫中出来后,直接令禁卫军去了忠勇侯府,将府上三房抄家问罪。
落下最后一笔后,圣上搁了笔,招手让他近前。
“父皇这是要作何?”
但是,这可真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