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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柒悄悄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五四的脑筋关头时候还蛮好使,没被绕出来的同时还诙谐了一把。
“回孟捕头的话,小女子弄琴,乃青楼的头牌,精通琴艺…”女子娇嗔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那荷包不恰是香主所赠又被她丢弃的那只吗!
…
人群中的添金,望着身边五四那足以杀人的凛冽眼神,小腿肚子直转筋…他方才可不是那么和王爷说的,真是冤枉啊!
霜柒撇了撇嘴,冷静跪了下去。
该如何是好?火线必然已经布好了圈套等着她钻。
霜柒忍着发麻的头皮点头,“的确求了个近似的荷包,不过让我抛弃了,这一点五四能够作证。”
荷包在他手中一晃一晃的,青色流苏粘了血,黑乎乎一片黏在一起,像个吃得鼓鼓的水蛭。
逃窜,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妄动。更何况四周妙手如云,单挑一两个还好说,合围就惨了…
“这只能证明我有杀人动机以及作案时候,却非直接证明我杀人的证据。”霜柒平静的答复。
“没听到,我实在太困了。并且会工夫,也有睡实的时候,不是吗?”
孟鹏飞心中大爽,这小白脸终究要折在他手里了!
孟鹏飞点头,“没错,可我想问的是,你在崆峒观有没有求到甚么东西,比如这个…”
…
并且,从孟鹏飞的问话上看,凶杀案应当就产生在入夜时分。
这位王爷出了名的难搞,落在他手里更是生不如死吧。
“接着说。”
“你…你说甚么荤话!谁晓得你们是不是扔了荷包后再悄悄捡返来?”
“这句话,我昨日刚从另一名杀人凶手那听过。”孟鹏飞勾唇一笑,“来人,大刑服侍,本捕头就不信你不招!”
“不知王爷驾到所为何事,这案子还没…”
…
上了公堂,五四怯懦的弊端又犯了,吓得不敢昂首仓促跪了下去,“小的张五四,是二狗的表哥,在…在青楼做厨子。”
“回捕头,本来是要请古仵作验尸,但宋仵作刚巧从城外返来,以是直接去了。”
“再然后我就睡觉了,喝了酒、加高低午用脑过分,很快就睡熟了。”霜柒淡淡的答复。
再然后就碰到了大侠,一向到凌晨两点摆布才返来。可当时她满脑筋想的都是来偷袭的黑衣人,加上喝了酒,鲁行的房间又隔了必然间隔,便没有重视有何非常。
“无妨事。”只见王爷摇了摇猪爪,“方才有人禀报,说衙门出了个风趣儿的案子,本王夙来喜好热烈,孟捕头用心审案就好。恩,只是这凶手嘛,交给我措置好了。”
那一瞬,霜柒脑中仿佛有万蚁吞噬,头痛欲裂。
王爷一开口,孟鹏飞也是一愣,定定的盯着那慵懒而卧的王爷看了半晌,不由得弯起了调侃的嘴角,丢给霜柒一个“不过如此”的眼神。
“停。”孟鹏飞打断道,“你如何经验的他,说说细节。”
“回想?”孟鹏飞猛地拍了下惊堂木,“你与死者有私仇,尸单清楚写明凶手为内家妙手,案发时候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死者手中还握有疑似你的贴身物件…这类种,莫非你还要抵赖!”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二狗安知荷包会在死人身上?我还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