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俄然起了诡异笑容,抬高声音说道“不过,这也是皇上的意义。我跟皇上说,元妃娘娘是因为裴皇后死的,如果裴皇后有了身孕,元妃娘娘定然死不瞑目,皇上内心惭愧挂念着元妃,那里肯让裴皇后有身?他和皇后*房时计算着光阴,又格外谨慎,裴皇后能得胎,那才叫奇特了!”
俞惠妃的眼中便带了几分鄙夷“皇上内心膈应着裴皇后,一年当中独一几夜是宿在坤宁殿的,你我经常受雨露恩宠,怀个孩子都那样艰巨,何况是裴皇后?再说,她喜好喝南疆送来的贡茶,那茶固然滋阴养颜,但性却寒凉,常喝对子嗣倒霉的,她不懂,还觉得那是甚么好东西呢!”
顾贵妃张了张口,不晓得该说些甚么,随即她沉重地摇了点头“你构造算尽,最后落得这步地步,看来确切是咎由自取,我本来还心有不安,现下却一点都没有了。”
话已至此,顾贵妃便不再虚以委蛇,直言问道“当初元妃过世以后,是你向先皇进言,要再立一名顾氏女为妃的,而顾家除我以外,适龄的六妹七妹都已经订下婚事,八妹九妹都还年幼,你发起要皇上再进顾氏女,实在便是指名了要让我进宫。”
俞惠妃闻言欣喜若狂又有些不成置信地抓住顾贵妃的手臂不竭问“荔儿没有死?果然没有死?你没有骗我?”
俞惠妃猜得没有错,她怀里抱着的的确不是真正的荔儿,而只是一个布娃娃,她本来是想拿来去诈俞惠妃的,但没有想到,俞惠妃却有这等自知之明,能够勘破她的伎俩。
她堕入回想当中“我与元妃差未几时候入的九皇子府,我比她生得美,身材比她好,为人办事也更委宛油滑,对夫君更加庇护照顾,论身份,我是国公的庶女,她倒是侯爷的侄女,固然是嫡出,那又如何?到底已经是旁枝了。但是她倒是九皇子正妃,深得夫君的宠嬖,大家都夸她贤惠有才。我大要对她恭敬,内心倒是不平的!”
顾贵妃气得牙痒,俞惠妃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几近断送了她的平生。
俞惠妃咯咯笑了起来“元妃死了,皇上内心惭愧,我便想个别例让他移情,他自发得对顾家有了赔偿,便不再不时候刻想着元妃,我这也算是为君分忧,皇上感念我贤惠仁慈,晓得我对他才是至心好的,便也会对我特别看重,究竟证明,我如许做是对的,皇上这几年对我的宠嬖,可远赛过裴皇后和你。”
俞惠妃见顾贵妃沉默,便又说道“我觉得你还会开口问元妃的事呢?你若想听,我便奉告你呀。”
俞惠妃脸上便有些得色“站得高,摔得太会痛,所谓捧杀,便是如此。这后宫以内,裴皇后是生不出孩子的,你率先得孕,我如果不顺势禁止,将来还会有我的好日子过吗?你也得光荣,你当时怀的是女儿,不然,你那里还能安然无恙将孩子生下来?你的妹子淑妃,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她嘲笑起来“淑妃笨拙,在宫里头做人就得哑忍低调,那里有像她那样张扬的?宫里那么多女人,就只要皇上一个男人,哪个不想得一夜恩宠,哪个又不想母凭子贵?偏她一小我把持皇宠,还率先怀了儿子,莫说是我,莫非贵妃没有妒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