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身子已然立了起来,上前几步走到明萱跟前,“好孩子,跟二婶来吧。”
她见裴府颇多亭台楼阁,又偏幸亏后园莳植大片的林木,可诺大的处所,放眼望去,竟然连一个水塘都没有,便有些猎奇地问道,“我去过很多公侯的府邸,非论哪家都喜幸亏后园挖个水池,或者种荷花,或者在岸边栽上垂柳,这里倒是一个都没……”
他没有唤杨氏母亲,一向口称夫人。
她心下惊奇,都说裴相老奸大奸,可杨氏蠢钝,裴相怎敢将诺大一个镇国公府都交给她打理?不是说,裴家五房之间,相互角力,谁也不平气谁的吗?旁的不说,以杨氏如许的性子,那几位夫君高居官位的婶娘,又怎会心甘甘心将管家理事的权力拱手相让,连争都不争?
她睁着一双晶亮的眼,带着几分谨慎翼翼的等候,“长庚应当是刺探到了我四哥的动静,我……我能不能一块去书房,听听他是如何说的?”
平莎堂里世人各自散了,远远地传来年青男女的群情和不屑笑声,谁都没有重视到,远去的这对小伉俪的手一向都交握着,半晌未曾分开。
明萱听到长庚返来了,心中便又严峻起来,晓得是顾元景有了动静,这一大上午,固然被杨氏和叩首的事缠着,可她内心始终没有放下过这件事。
明萱畴前没有来过裴家,昨儿又是拜过了堂就直接被送进新房的,还没有逛过裴家的后园,思虑到这里即将是今后要糊口的处所,起码短期以内不大能够会有机遇分开,以是她便将脚步放慢,想要认清楚大抵的方位,心中有底,将来也好不出不对。
裴静宸的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他点了点头,“好,我们私底下的时候说。”
她低声说道,“隔墙有耳,这些隐蔽事,我们私底下的时候再说,莫要让人听了去,对我们的处境无益的。”
等给郡主灵牌磕完头,裴静宸便与明萱步行归去静宜院,奴婢则远远在背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