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才没有说甚么,倒是郑里正状似迷惑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和俊才小子开蒙就在前后,怎生学业倒是落下如此之多。”
因着前段时候薛老爷子的敲打,这些日子赵氏再不敢明火执仗给大房的人开小灶,今儿也是见日子不普通,才会没忍住。
“未曾想到竟是何前辈,晚生这厢有礼了。”
还秉承前辈遗言,谁让他秉承的,不过是自吹自擂罢了!如何起初看不出此子如此巧舌令色。
正说着,内里响起一阵吵嚷声,倒是薛族长带着人来了。
这一番话,轻重拿捏极好,说得太文绉绉,抑或是说些甚么读书仕进报效朝廷,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承平,都有决计矫饰之嫌,未免有些惹人发笑。毕竟都还是毛头小子,连个童生都不是。
而郑里正只能陪坐在一旁。
“不操心不操心,我便是这里正,村里有事哪能不出面。”
薛庭儴也并未含混,拱手作揖道:“谢陈叔的提点,只是家中另有琐事未措置。待统统都安妥,小子便去那清河学馆肄业。”
转眼间,便到了五日之期。
“不会一向时运不济的。”薛庭儴道。
在场的人没几个晓得这些事理,可薛庭儴懂,更是减轻了他要考中秀才的心机。
“不知正主但是来了?”见人差未几都来齐了,何秀才方问道。
正说着,围堵在门前的村民们让出一条道,从人群中走出两名少年。
就在薛族长等人都怕薛庭儴不懂事道出启事,他却又是一礼,道:“长辈定会悉心苦学,定不负家人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