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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这上面的字还是他写的,笔触可见稚嫩,到底还是能让人辩白得清上面写了甚么。
实在还真产生了些事,只是她怕小男人会担忧,才没有说。
后山就叫后山,余庆村背后的山。
一片山地盘,两个小坟包,坟包前各自主着一块很小青石碑,其上粗陋的写了二房两口儿的名讳。
薛庭儴正坐在炕上看书,看得自是他独一的那本《幼学琼林》。见她出去了,他昂首看了她一眼,道:“天还凉,从速把头发擦干。”
等薛家人晓得的时候已经晚了,总不能当着村里人的面把碑给拆了,只能浑就当作没这事,毕竟彼时内心都还带着愧。
中间另有一只甩着尾巴的大黑狗。
不但这家绣坊没有碎布,这绣坊老板还命人把其他绣坊的碎布都买了。招儿还是跑了多家绣坊后,才晓得这事。
“狗子,这是上哪儿去啊?”
是薛连兴家二房的狗子。
他一身青色夹衣,仿佛长时候没有见过太阳了,皮肤带着孱羸的惨白。身板也是纤细肥胖,神情倒是淡定安闲,明显一身陋衣,这村间小道也多不平整,乃至另有牛屎鸡屎之类的,却恰好让他走出一种闲庭信步感。
抢的人不是别人,恰是阿谁收她做成品后荷包绣鞋的绣坊老板。
二房两口儿因为都是英年早逝,薛青松又死于横祸,以是葬在边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