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因不着陈迹地打量着林静枝,只见她穿戴藕色纱衫,新月白堆砌着细细的斑纹,下着元青半白的百褶裙,鬓边簪着几支茉莉款式的珠花,显得清爽高雅,倒合适她一贯的温婉气势。
好轻易等人来了个七七八八,郑老太太便止住了同白夫人扳谈的话头。
“瞧你们聊的热烈,便想来凑凑热烈。”林静枝道:“也不晓得你们欢迎不欢迎?”
“我听母亲说,过段光阴,你就得同你父亲上京了?”白姝问道。白夫人前几日偶然提了一嘴,她才晓得这件事,内心非常舍不得这个从小玩到大的mm。
“你这支累丝玫瑰簪子倒是新奇,倒不像是清河八珍楼的技术,那里得的?赶明儿我也去瞧瞧。”白姝问道。
世人纷繁应和。
霍夫人同卢氏先行一步,林静枝想同崔嘉因说几句话,便同霍娉婷落在了背面。
“奴婢晓得了。”看朱道。她固然不明白女人为甚么要让她盯紧林蜜斯同三房的人,但她一贯佩服崔嘉因,便也没有多话,且寻人办事去了。
看朱点点头,刚要叮咛下去,又听到崔嘉因说话。
“诶,”白姝闻声这是崔祎特地从上京带给崔嘉因的,连连摆手,道:“不过随口一说,那里就当真了?既然是伯父特地给你带返来的,你就好好留着。”
寿星开口,世人哪有不该的事理,她们也都是做过女人的,天然很能了解女人们的表情。摆布女人们也都是斯文温馨的,便放女人们一道玩儿去了。
“闲坐着也无趣,不若移步东面,去听听那德云班的戏,如何?”卢氏问道。
“你如何也不早同我说?”白姝抱怨道:“若不是母亲偶然说了这件事儿,我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崔嘉因同崔嘉善将她们带到了集芳园,集芳园本来就是预备给女人们玩的处所,是以里头的东西一应俱全。玩的好的女人们凑在一起,或投壶,或下棋,亦或是甚么都不做,拉着姐妹边逛园子边说话。
“还是算了,旁人听到还得说我贪你的便宜呢!”白姝打趣道。
崔嘉因瞧着林静枝的背影,对身后的看朱道:“你让人看着点儿林静枝同霍娉婷,不要让她们闹出甚么幺蛾子来。我不想瞥见她们将祖母的寿辰弄得一团乱。”
一贯同卢氏反面的霍夫人竟然没有摆甚么架子,来的不早也不晚,霍娉婷也没有惹是生非,见着崔嘉因不太轻哼了一声,并没有说甚么过分的话,也不晓得是不是林静枝劝说的成果。
“是啊。”崔嘉因倒也没有否定,前日父亲返来的时候已经同她说过了这件事,若没甚么不测,待过了祖母寿辰,便得筹办上京的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