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笃姓鬼神,闻声魏元娘发如许重的毒誓,先是惊了惊,然后便信赖了七八分。若不是真的,如何敢说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话来?
正室她是不希冀了,妾室倒还能够一搏。
百姓们心机朴素,方才怜悯陈老夫人同何菱香一个老一个弱,不忍她们受欺负,才出言相帮。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朗朗乾坤之下,被欺负了的诚恳人变成了用心不良之人,而欺负人的人,却成了受害者!这另有天理有国法吗!”
老百姓无权无势,常日里受够了贵族后辈的逼迫,现在亲目睹着有人当街欺负妇孺,他们感同身受,天然也义愤填膺。
魏元娘笑道:“多亏了靖国公世子同女人的襄助,现在我同陈家再无干系。”
世人不由鄙夷,仗势欺人也还能笑得出来,果然是没有耻辱之心的。饶是如此,在闻声“攀高枝儿”的时候,他们内心对何菱香的怜悯也稍稍淡去了几分。
可见必然是有人反对了她的大好姻缘,而这小我,除了当日同在法华寺的崔嘉因以外不做他想。
“世人听我一言,清河崔家家风清正,我们崔家人行的端站的直,不怕歪曲。只是,不怕歪曲不即是我们必须忍耐这无凭无据的歪曲,凡是有争光崔家行动的人,我崔家也毫不姑息。”
自从法华寺一别以后,崔嘉因便再没见过魏元娘了,印象中狼狈不堪的女子现在已经褪去了脆弱,变得自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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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魏元娘这个贱人,若不是她,陈家何至于此?她的麟儿又何至于此?
何菱香岂会等闲被崔嘉因的话吓到?这诬告崔至公子的主张本来就是她出的,就是为了让崔家迫于言论压力让她进门。
“休书同嫁奁银子可都还给你了?”崔嘉因问道。
“众位都是眼明心正的人,我也不想欺瞒大师,我的确是陈家的下堂妇,也的确同崔家有干系。可我们从未做过甚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魏元娘大声道:“陈家用了我的嫁奁,害死了我的爹娘,又将爹娘留给我的东西尽数并吞,还将我当作丫环让我做牛做马!叫苦连天的时候,我那所谓的相公却还同他表妹在房里颠鸾倒凤!”
魏元娘嘲笑,反问道:“那方才给崔家泼的脏水,不也是一面之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