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上京另有和沈斯汝一样奇葩的人物吗?崔嘉因有些不信赖。
“平常的闺秀都恨不得离刀剑远远的,晓得我夙来喜好舞刀弄枪,便在背后说我蛮子。阿珩,你也是大师闺秀,怎的就和她们不一样呢?”沈斯汝感慨似的问道。
“你瞧甚么呢?”崔嘉因受不来她那诡异的目光,伸手推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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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嘉因见她喜好,也笑了,说:“晓得你是将门虎女,夙来不甚喜好这些女子的物事,可贵在华容阁见你入迷,便留意了半晌。这华容阁果然是个奇特的地儿,竟然还要如许的东西卖。”
陈老夫人见她们走了,松了一口气,见何菱香半死不活的模样,又看了看不住地上淌的血,一扭头便分开了,心都没有软一下。
崔嘉因将挑好了的那两支珠花塞在了沈斯汝手里,又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来。拿匕首通身没有甚么花里胡哨的装潢,只要一些图腾似的纹路,瞧着非常大气古朴。
“便是我呀!”沈斯汝奇特的看向崔嘉因,仿佛在说她不是明知故问吗。
崔嘉因晓得她又哪根神经不对了,明显前一刻还高兴得不得了,现在一下子又变得低沉起来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怕……”沈斯汝冷静地低下头去。
“怕甚么,我们是姐妹,我对你好不是应当的吗?清楚你本身也是如许对我的,难不成你也要我在你面前哭一哭?”崔嘉因打趣道。
崔嘉因原是不筹办送匕首给沈斯汝的,但是想了一想,沈斯汝这性子实在是过分直白,一点都不晓得粉饰,她又是个心大的,甚么时候获咎了人也不晓得。虽说靖国公府安然的很,可总也有个疏漏的时候,这匕首小巧,藏起来也便利,与这甚么伤害,也总有个保命的东西。
崔嘉因哭笑不得:“你这脑筋里成日都在想些甚么乱七八糟的呀?我都还未及笄,哪儿有那么快结婚?再说了,父母之命,媒人之言,未出阁的女人在这儿议论婚事,你羞不羞呀!”
“不过阿珩,沈泽西固然有千万处不好,可有一处好,倒是谁也比不上的。”沈斯汝正色道:“沈泽西专情。”
“我不是嫌他们太烦了吗?马车磨磨蹭蹭的,慢死了。”沈斯汝抱怨道。
被霁青她们笑话了以后,崔嘉因便也歇了持续劝说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