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走?”
严漠臣还是没有动,夏苡薇看了看严母,然后向他点点头:“我和伯母说说话,你快去办闲事吧。”
“哦。”夏苡薇支撑不住,跌回了大床。
“这是.......”严母翻开红色的方形锦盒,内里一只用黄金雕镂的玫瑰顷刻间露了出来。
夏苡薇用尽满身力量,才气忍住笑意。
“对了,我传闻严太太出车祸那天,正巧是安然夜呢。真是不幸,嫁给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做老公。”
“白雅和你说了,我早晨要去严氏的事?”
夏苡薇扬起了含笑,手臂天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臂,两人对不远处拍照的记者浅笑。
严母乐呵呵的收下了夏苡薇的礼品,但笑容有些牵强。
“感谢你,明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