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顶着一副“誓死将她拿下”模样的吕皇后,即便是向来脸皮颇厚的锦瑟,也禁不住有些汗颜,顺带的也抱怨起了武昭王。
比及庄妃叮咛完了宫人,坐在上边的吕皇后才指着庄妃,对锦瑟开口说道:“听明月说,你是长在外边长大的,想必这一个,你也是不大熟谙的。她是庄妃,是你父亲的妹子,也就是你的姑母。”
福全回声将木箱翻开,也是离得远了些,吕皇后并没有看清,她她微微抬了抬手,周嬷嬷便赶紧扶着她的一只胳膊起了身。
吕皇后看着又坐返来的锦瑟,随即抬手拿帕子掩住了上翘的嘴角。
就这么完了?没有亲人初见的喜庆,就只是一句问安一句一免了?
“皇后娘娘息怒。”面对吕皇后的肝火,庄妃安闲的拜倒在地,跟着她来的福公公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锦瑟抓住她的手指,搁在手内心摇着,嘟着嘴笑道:“在娘娘您的面前,锦瑟以为本身已经很端方了呢。”
“你这是何意!”吕皇后神采一冷,不怒自威,一国皇后的威仪被耍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竟然带了这么一个倒霉的东西上来!你把本宫的凤阳宫当作了甚么?”
两人才见面便就如此的冷淡冷酷,不过这也正合了她的情意。毕竟,谁也不喜好本身将来的“儿媳妇”会胳膊肘朝“里”拐,更何况这个“里”,还是大佞臣崇远侯的家。
不过,她面前这个能从曾经的一个侍妾爬到现在的四妃,又在后宫稳稳地耸峙二十年而不倒的庄妃娘娘,恐怕靠的不但是“透辟”二字吧?
“庄妃娘娘金安。”
吕皇前面色不悦的问道:“你如何这个时候来了?”
庄妃一挥手,对福公公叮咛道:“福全,你且翻开,给皇后娘娘好好的瞧瞧。”
“这是……”吕皇后看着那口不大不小的箱子,面露迷惑。
凤阳宫里,吕皇后拉着锦瑟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夸着武昭王身上为数未几的长处。
“娘娘说的极是。”锦瑟对着庄妃,不但眼中带着笑,就连内心也都在莞尔。
“给姐姐存候。”她规端方矩的对吕皇后福了福身子,才说道:“本来本日是不该打搅姐姐的,可何如宫里头又实在是出了事情,妾身不好私行做主,只好厚着颜面来姐姐这里求个公道了。”
福公公跪在地上,等他给吕皇后问了安,这才让宫人将一口木箱抬到了殿上。
一旁的锦瑟用帕子捂着嘴,一对剪水的瞳眸还不住的往箱子里悄悄地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