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也不过只是一瞬,只见周青下一刻又迎上了锦瑟。
邢御史家的令媛邢婉月,前些日子她去秀岳楼的时候,还常常遇见她呢。
“哎呀,扯这些做甚么?”目睹着她们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逼得昌平只能出面做了和事佬。“你们两个,如何每一次都非要掐个你死我活?叫我说,甚么辈分不辈分的,那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嬷嬷内心顿时就有了气,豪情此人话里话外都在挤兑她家的女人呢。
邢婉月与锦瑟调笑,早就被抛在一边的周青嫌恶的扯了手里的帕子。
听了锦瑟的话,世人默了,倒也不是思疑她这话的真假。毕竟盛京里皇亲贵胄浩繁,又是本日娶妻明日嫁女的,这还真是保不齐就跟谁家沾亲带故了。
听了周青的话,锦瑟挑眉,和夷也放下了手指。
扇了扇稠密颀长的睫毛,锦瑟低下了头。
“就是就是。”昌平拥戴着,在背后里还偷偷地给了邢婉月一个大拇哥儿。
别人不晓得,她倒是晓得的,本身的这位表姐,从小就心悦她的小皇叔。
瞧见了宁嬷嬷的非常,锦瑟从速瞥了她一眼,待她又看了看周青,这才扭头对着和夷问道:“这位是……”
“就是。”另一边站着的一个女人也说道:“辈分甚么的,论起来太辛苦,我们都是女人家,就该用我们的称呼,常日里姐姐mm的称着,总好过那些烦琐的礼节。”
愣了半晌,众位女人们也悟了。
“呵呵……”周青笑了,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罢了。“是吗?改明儿,我还真得再去问一问母亲了。不过,这血脉到底也是远了些,恐怕母亲也不大记得了吧。”
娇藏?就算人家的女人再娇贵,也不能一藏就藏个十几年吧?还是说……她要一口咬定锦瑟就是个不受宠的土包子?
“我还当是哪家娇藏的女人,本来是江家的mm,倒也怪不得姐姐从未在京中见过。”
要不是她不顾着昌平,只是像周青这类死要面子的人,她是如何也不想同她搭话的。
是了,就算她周青再能如何如何,但是身为大理寺卿家的二女,她的生母也不过只是周府的一个妾室罢了。而她,也不过只是一个被嫡母捏在手心儿里的不幸庶女罢了。
和夷笑嘻嘻的看着锦瑟,又一边抠动手指,慢吞吞的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再远又如何?也不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和夷不屑,毫不讳饰的讽刺着。
这女人,是来给她招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