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了衣服的锦瑟无法,只得认命的叫宁嬷嬷给她换衣服。
第二日,才过了晌午,崇远侯就急不成耐的来接锦瑟去进宫了,也正巧,赶上了宁嬷嬷在给锦瑟绾最后一只簪子。
听着外边的动静,嬷嬷偷偷地插上了那只裹在头面里的淡色珠花,不由的问道:“这么早?”
锦瑟看了一眼,也感觉是如此。
“主子恰是俸了皇后娘娘的口谕,在此等待江蜜斯的。”林公公看着同他打含混的崇远侯,当即笑着又与他施礼。
“那好,明日午后,父亲就来接你。”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一会儿又如何了?
他晓得本日必然不会安生,但也没有推测皇后会如此的急不成耐,竟然不吝派了林公公来守着二道门。
这套衣服,就连头面跟金饰也是一样的都不差,头面里边还裹着一只淡色的镂空珠花。嬷嬷只看了一眼,就晓得这小小的玩意儿也是代价不菲。
“女人您瞧,这徐公子,倒还真是个故意的呢。”
宁嬷嬷捂着嘴,就感觉她家的女人有点鄙吝了。
这件衣服的大小及格式,可都是符了锦瑟的身材。
“可真是了不得呀。”宁嬷嬷捧着那件汴绣的广袖流仙裙,笑眯眯的给锦瑟瞧了瞧。“您看这针法跟缎子,这详确的可比宫里头的贡品都强的多呢。”
“您又想多了不是。”锦瑟笑了笑,借着宁嬷嬷的力站直了身子。“去,为甚么不去呢。明日,还就随您一起去。”
这对坠子,可不恰是前几日本身跟嬷嬷在在街上瞧见的那一对嘛。莫非那日,徐子谦就在盛京了?
“主子给侯爷、给江蜜斯问安了。”皇后身边大寺人躬着身子,隔着马车对二人行了礼。
崇远侯见锦瑟眯着眼睛不说话,觉得她内心不快,不想去宫里赴宴。“你若不想去,父亲就去宫里替你推让。”
“收起来,都收起来。”锦瑟给宁嬷嬷指了指那几样物件,也包含了那对耳坠子。“全数都给我丢回徐家去。”
好不轻易叫宁嬷嬷住了嘴,两人才出了侯府坐上马车,跟着崇远侯一起进了皇宫。
衣裙是“海棠百宴”的花色,用双面的针脚绣的栩栩如生。虽说不是多华贵,但倒是邃密到了极致,穿上用来去宫里头赴宴,恰是称身。
才过了皇宫的第二道门,就被皇后身边的人给堵了个正着。
宁嬷嬷又在包裹里拿了装着翠玉簪子和红色流苏耳坠的盒子,才一翻开,又是一声惊呼,拿给了锦瑟叫她看。
随即,背面的锦瑟被请下了车,宁嬷嬷替她打着帘子,让她坐进了中间候着的软轿里。锦瑟只是看了崇远侯一眼,冲他微微点了一下螓首,而后便任由宫人们抬着她走上了去御花圃的路。
对于这个夺目难缠的男人,她内心一向都拧巴着。
徐子谦这几年对本身也算得上是照顾有加,又时不时的给她寻一些奇怪的物件,硬要说他没有一点点别的谨慎思,连她本身都信不过。但是这么多年,她早就风俗了算计,风俗勾心斗角,更风俗了无所不消其极。
“您不尝尝?”宁嬷嬷虽是嘴里问着,可手上却已经替锦瑟宽衣了。
锦瑟只看了那对红色流苏的耳坠一眼,就攒了眉头。
毕竟深宫猛如虎,这里头住着的,可都是能吃人的妖魔啊。但是他忘了,他的mm和女儿,也还是妖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