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庄妃的意义,她又如何不明白?
崇远侯,现在是只闻声这三个字,就叫她感觉头疼的很。
说着,吕皇后悄悄抬了抬手,一边的周嬷嬷会心,只见她疾步走上前去,伸手就将庄妃从地上扶了起来。
庄妃对着吕皇后低了低头,随后便借着周嬷嬷的力量从地上站了起来。
“全凭姐姐的意义。”庄妃顺服的说道:“mm倒也是乐的落个安逸。”
看着仍然一脸煞白的锦瑟,吕皇后笑了。
当年就是这个皇后,人前为她遮风挡雨,转眼又破坏了她宫房,叫她余生再无后代能够伴随。
“瞧您说的。”她捂着脸,声音娇颤。“您又拿锦瑟谈笑了不是。”
是啊,吕皇后的为人,她是晓得的,也是最清楚不过的!
“你我姐妹二十年,又何必如此的客气。”吕皇后对庄妃如此说着,转而就叫人合上了那口箱子。
吕皇后倚在榻上,没能瞥见庄妃脸上模糊的耻笑,只是说道:“如果信得过本宫,投毒这事儿,本宫就代你查了。庄妃,你看如何?”
庄妃用帕子讳饰着脸上的耻笑,是她又想起了二十年前她入宫的那一日。
这皇后,还真是三句都离不开武昭王。
而早就巴不得她归去的吕皇后更是当即答复道:“嗯,归去吧。”
“臣妾天然的明白的。”庄妃用手悄悄地揉了揉发疼的膝盖,这才对吕皇后说道:“不然本日,臣妾也不敢在您这里如此的鲁莽莽撞。”
非论吕皇后再如何心慈面善,说到底也不过只是装模作样的逢场戏罢了。但是又看着阿谁与吕皇后密切无间的江家女人,庄妃的心中郁结,更是恨不得上前去给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几脚。
“谢娘娘。”庄妃往中间退了几步,坐在比来的椅子上。
庄妃强打着精力,答允着。“娘娘是如何的人,臣妾还是晓得的。”
如果她真的故意,那么她本日来的就不是她的凤阳宫,而是去陛下的重阳殿了。毕竟本日庄妃敢把一个死人抬进凤阳宫,那就足以申明她已经晓得了何女官是她的人。即便最后她查不出来甚么,但是凭着崇远侯府里那些个不讲理的人,恐怕天子今后也会对她心生防备。
锦瑟抬眼,看着下边还瞧着本身的庄妃,也微微的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