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崇远侯明日会如何,还得看辅国公如何去同陛下和御史台的大人们说了。
“嫂子可莫要活力呀。”
明月公主越想越欢乐,只感觉这是个顶好的主张,又感觉锦瑟的心肠的确是坏到了家里,却又不叫她感觉讨厌,只是感觉更加奇怪了这个小巧通透的女人,只想叫她就这么待在国公府里头跟她作个伴。
崇远侯靠的都是以女媚上,是有了名的佞臣,国公府可不能看着再叫他把锦瑟往火坑里头推。毕竟,国公府能拖黄了一次赐婚,可拖不黄第二次呀。
陛下亲身赐了婚,又叫人去宣了旨。可宣圣旨的时候,里边的两个正主儿,愣是一个都没见着。
这不是摆了然想叫他尴尬吗?当今皇后哪有儿子?
至于锦瑟,正由着裴家的公子们好生陪着逛了京中,宁嬷嬷又给她养着身子。才一月不足,竟也叫她将锦瑟养的丰腴了以些,倒是也没了先前那般的肥胖,小脸也更加的明艳。
明月公主问了四少爷,却见他也说不出个启事,待到又问了摆布才晓得,本来是崇远侯家的一个姨娘堵了国公府,正在外头说是国公府里欺了人,不叫江家的蜜斯回侯府。
“四哥说的是呀。”锦瑟目光转转,也跟着附声劝着。“嫂子你是皇家的公主,如许出去,可不是折了大面子?还是叫祖父吧,叫祖父明日去参他一本内宅管束不严之罪。”
倒不是他软弱,只是他实在是不想与那些不讲事理的内宅妇人去交道。
明月先前在宫里头就听得崇远侯与朝前跟辅国公闹,未曾想,这个崇远侯的胆量越来越大发,转眼竟叫人闹到了家里来,不由嘲笑。
内宅反叛,这等子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
崇远侯也在朝前时不时的与国公大人闹着,固然说还没闹到国公府里来,倒也是叫民气烦。
固然说武昭王为人寡毒,不与朝中大臣交好,又是个不近女色的,但也保不齐他不会动甚么心机。这不动还好,这真如果动了,人家又有国公府的老岳家,到时候陛下的那些皇子们,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了。
听了锦瑟这个由头,倒是叫明月公主一喜。她一个皇家公主,哪能不知前朝的事?只叫道:“好!就这么办了。”回身又与摆布叮咛了。“尽管叫那些个贱人去闹,闹得越大发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