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侯爷也能如国公府那般,待撤了宫里的那些个美人,而后再全都换成了能够上疆场杀敌的将军,那岂不是更美哉?
听了崇远侯的话,锦瑟当即便笑了。
可还没等着他脱手,才从封地返来的宸王在城门口就遇见了宁西伯家的女人。固然这事提及来有些不大光彩,但好歹也是将人家女人给利用到手了不是?
看着崇远侯,太傅又冷不丁的抄起了手里的拐杖。
看着和夷跑远了,宸王也只好拔脚追了上去。
看着一脸肝火的和夷,宸王也不由急了。
一边的秦太傅拄动手里的拐杖,看着前面那两个衣角翩跹的身影,不由感慨了一句。
身为“女儿奴”,就是非论是甚么环境,都该在第一的时候先想着自家的闺女。
见崇远侯都这么说了,秦太傅当即便抽了拐杖。等他又白了侯爷一眼,这才回身走了。
昂首瞧着正唉声感喟的侯爷,锦瑟不由掩了掩嘴角,而后出声问道:“您这又是如何了?”
只见她冷着脸,而后又甩了袖子,对着面前的宸王怒声说道:“哪个需求你来卖力?”
刚才她但是看的真真的,也听的真真的。只怕这皇家的宸王,怕是与和夷之间也有些甚么了。不然,人家宸王爷不会这么紧扒着郡君叫她卖力了。
固然晓得他并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可就他这些邀宠媚上的手腕,也实在是叫他不对劲。
秦太傅想着,脸上的笑意也不由更深了一些。
太傅嘴里夸着崇远侯,可手上的拐杖倒是敲到了侯爷的腿上。
“但是宁西伯家?”锦瑟往侯爷身边走了几步,只看着他说道:“明儿,你但是要与和夷保媒了?”
“还是年青着好啊。”陈太傅捋了捋灰白的胡子,随即又看向了另一边的崇远侯。瞧着正筹办带着锦瑟分开的侯爷,秦太傅当即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巧了,本来侯爷也在啊。”
可一边的和夷倒是不乐意了,但是瞧着一把年纪的秦太傅,她也不好对他发怒,只得将一身的肝火全数宣泄在了宸王的身上。
只是要与和夷保媒,这还真是有些不易了。
看人家辅国公,也不过只搀扶了一个宁西伯。现在在朝堂上,甚么明枪暗箭的,不满是有宁西伯替人家扛着?也不想想,这朝堂本就风云不定。有了这么一个宁西伯,这国公府得剩了多少的心机!
“侯爷可不要看老夫年纪大了,就这么对付了老夫啊。”秦太傅瞥着崇远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