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起来,顾娴取了《三字经》教清舒了。虽只学了几天,但清舒学了大半。而学了的,她都会背了。
二十五还是童生,足以看出在读书上没天赋了。可惜他不放弃还要考,而她祖父祖母竟还支撑。
看着清舒就着丝瓜吃了一碗饭,林老太太哼了一声道:“你看她现在不吃得挺好的,今后别那么惯着她。”
顾娴也不好跟老太太吵,只得安抚清舒说道:“清舒,我们吃鸡蛋好不好?”
顾娴忙让丫环将如彤扶起,无法地说道:“我也就在家几天,就是教也教不了你多少的。”
韦氏见顾娴仍不松口,当即红了眼眶:“大嫂,我不想如彤跟我一样做个睁眼瞎。”
顾娴对这个端方很恶感,只是这一带的民风如此,她只能顺从。
“大嫂……”
韦氏说道:“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回到屋里,顾娴有些迷惑地问道:“清舒,你之前不是嫌丝瓜太甜腻不吃的吗?”
顾娴有些难堪地说道:“娘,清舒不吃丝瓜。”自小清舒就不肯意吃丝瓜,这点美满是遗传了她娘。顾老太太就不吃丝瓜。
韦氏有些焦急,说道:“大嫂,也不要你分外教,就是在教红豆的时候,也教教如彤。”
“等过完端五,我们就回县城。”顾娴也不喜好这里,可没体例,身为儿媳妇,她不能留在县城过节。
孩子都跪下相求,顾娴也不好再回绝了:“那让如彤跟着清舒一起学吧!”
托林承钰的福,有了他这位当京官的亲叔叔,如彤厥后与汤家的一名少爷定了亲。那少年,虽没功名但传闻读书上有些天赋。订婚时,如彤别提多对劲了。
林老太太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那就别吃。吃个东西挑三拣四,惯的她。”
林家用饭,男丁都上桌用饭。女眷不能上桌,只能坐鄙人面的小矮桌上吃。
清舒对如彤刮目相看,还真是能屈能伸,她感觉本身也该好好跟如彤学学。
顾娴点头道:“弟妹,我现在身子重没那么多时候跟精力。”
如彤是初学者,跟清舒不能同时教:“清舒,你将我刚才教你的字写一遍。”
睁眼瞎的话,今后很难嫁到好人家。虽如彤只要五岁,但韦氏常常跟她念叨。以是,人也就早熟了。
不管如何她娘能为她争夺,证明也是疼她的。有这点就充足了,其他的不强求。人要惜福,求得太多会损了福分。
顾娴点了下头。
如彤记性不错,很快就将顾娴教的一小段背得滚瓜烂熟了。
“可我跟弟妹又不识字。”若不然,哪还会求到顾娴面前。
如彤捏着衣角,一脸严峻地看着顾娴,恐怕她说出回绝的话。
顾娴将清舒搂在怀里,欣喜地说道:“我家清舒真是长大了。”
顾娴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沾着泥巴,说道:“你去换一身洁净的衣裳再过来。”既要她教,总得穿戴整齐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