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粗布、十六条腊肉、十六条腊肠、一大包红糖、一提四色点心,另有蜜饯等各色零嘴以及小孩子的一些玩具。
林老太爷看了一眼林老太太,警告她不要再说:“既伤了身,就好好养着。”
胡大夫气得面红耳赤。
花妈妈笑着说道:“大妹子不消客气,家里这点东西还是有的,也不值几个钱,就是给孩子添件衣裳几个零嘴。”
韦氏叉着腰说道:“我说你安的甚么心?请了个甚么庸医,你是不是用心想害死我当家的?”
甚么伸谢,清楚是在打他们林家人的脸。若不是林老太爷刚才警告过,林老太太这会非得发飙不成。
这两天村里人都在说这事,都说清舒心狠对亲叔叔都下得去手。可现在看来若当时这孩子没执意回县城,怕是得一尸两命了。
林老太爷内心也不舒坦,只是他稳得住:“承志媳妇,你带了花妈妈去大金家。”
大金媳妇顿觉这礼品有些烫手了,从速说道:“那、那这些东西还是拿归去给承钰媳妇好好补一补吧!”
见大金媳妇两人是明白人,花妈妈也就放心了,这重礼也没白送了。
韦氏呸了一声:“我当家当时到底地上吐了血,留下那么大一块淤青。你现在竟然说只是皮外伤不是庸医是甚么?我奉告你,如果我当家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林大金疼得龇牙。
花妈妈真想一拳挥畴昔,将这个老妖婆打死算了。
林大金前日送了清舒一行人到了县城,那船就没再用了。他也舍不得就此丢弃不消,就是放在船埠写着售卖两字。如果有人不怕这些忌讳,也能够会买了去。
林老太爷道:“承志,带了大夫去给你二哥看下。”
花妈妈看到林家外头围了一群人,从速走畴昔看看产生了甚么事。
花妈妈不想再看到林老太太这张刻薄的脸,说道:“前日船家帮着送了姑太太回县城,老太太让我去道个谢。”
看到花妈妈送来的东西,林大金忙说道:“不消了,你们已经给钱……”
张氏听到顾娴难产,惊呼出声:“大嫂难产了?现在可还好?”
大金媳妇掐了他一把:“人家既来伸谢,哪有将人拒之门外的事理。这位妈妈,还请出去喝杯茶。”
大金媳妇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这话里的意义:“当时那场景,清舒也是心系母亲安危,虽行动有些过激但也情有可原。”
花妈妈淡淡地说道:“若不是船家及时将我们姑太太送到县城,怕是会有性命伤害。以是,老太太说了要重谢。”
花妈妈说道:“胎位不正出产的时候特别凶恶,也幸亏请了刘稳婆帮手接生这才转危为安,若不然非得一尸两命。”
大金媳妇吓了一大跳:“如何了?莫非承钰媳妇难产?”
连个外人都比林家人有情面味。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大金媳妇两眼亮晶晶的。
胡大夫大怒:“他那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并没伤着关键。你如果不信,大可去请其他大夫看。如果我诊断有误,我愿给还你们十倍诊金。”
林老太太闻言倒是面色不善地说道:“这么说又伤了身子了?”
胡大夫积累了一肚子的气,没好气地说道:“我说林二老爷只是皮外伤,并没甚么毛病。可他们不信,还说我是庸医。”
花妈妈用心叹了一口气问道:“大兄弟、大妹子,我家女人本来也要来伸谢的。只是她因为伤了林二老爷心头有愧,回县城当晚就建议了高烧,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