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叶程珥略微羞怯,低头瞄了眼身下的裤子,有些踌躇,张口问:“裤子……也要脱吗?”
她有些惊奇,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害臊,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是不是只要我充足有诚意,求爱能够……直接变成求婚?”
“活泼氛围的事用不着你来干。从速的,要么奉上诚意,要么,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我还没看到你的诚意。”
这……不会是要长驱直入的节拍吧?你好歹先来点前戏啥的啊?!
季大蜜斯千万没有想到,恐吓不成,反倒让本身,堕入了两难的地步。这一招用的,可真是失利到了家!
固然从面前略生硬的行动中不丢脸出,叶程珥内心实在很严峻,但她还是二话没说,哈腰直接将裤子也褪下来,一把丢到了床尾。
直到这缠绵一吻结束,季洛珏才回过神来,扭动腰肢离开了叶程珥的节制。
“那不一样啊。”叶程珥撒娇卖萌各种耍恶棍:“我记得当年我还送过你一只茶杯犬,它不是也常常窝在你胸前,叼你的内衣?以是说,礼品拆仆人如许的事,也并非完整不成能。”
只不过,当年那只茶杯犬因为行动及其“不端庄”,养了两天就被她拿去送给了室友,还返来奉告季洛珏说它是不谨慎走丢了。
“啊?那我现在问……”
却不想,此人毫不踌躇,真的当场宽衣解带,就要把本身作为礼品送过来。
但很可惜,她再次绝望了。
求爱?被爱?不对啊,那如果求爱的是雄性呢?被爱的不就应当是被求爱的那一方了?叶程珥绕来绕去,好不轻易想明白,只是尚且来不及将本身的观点表达清楚,身前季大蜜斯已三下两除二,将她浑身高低扒了个精光。乃至膝盖一顶,直接挤进了毫无筹办的双腿之间。
季大蜜斯凤眼一挑:“得寸进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