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盖得了吗?”她高抬双手冲着我的方向扬了扬。
“对不起。我……是不是形成你的困扰了?”
呃……我这才回了神,有种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的感受。但,既然话已出口,不管如何说还得照做不是?
好吧,我点头表示认同:“行,你说的都对,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心底再次泛上来一股淡淡地酸涩。好?那又有甚么用,在实际面前,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底子就脆弱的不堪一击。
“这不是怕头发湿的久了你头疼嘛,不是用心的,别活力了啊。”
我此人生性懒惰,喜静不喜动,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以是新家入住之前遴选家具时,把大部分的精力和款项都用在了身下这张超大size的床上。弹性好、柔嫩温馨,宽广的的确能够闭着眼打滚翻滚,也涓滴不怕摔下去。
“但你手是湿的,起码也擦干了好不好?”
怪?当然是怪。时候面对着真真假假的你,和心机莫测的本身,能不怪吗?
季洛珏难耐的扭了扭脖子,转头幽幽的瞄了我一眼。因而,我像着了魔似的,随口就回了一句:“那我帮你擦擦?”
季洛珏愣了一下:“啊?”随后才像是俄然反应过来,眼中缓慢地闪过一丝烦恼,有些生硬的解释了一句:“我……不是抱病住院了好久吗?当时候你也给我擦了?就算有,我不是也不晓得嘛。”
我是风俗裸睡的,明天却鬼使神差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能够充当寝衣的居家服,妥妥当帖穿好,偷偷瞄了眼正斜靠床头闭眼做动手膜的季洛珏,想了想还是把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也系上,这才翻身上了床。
季洛珏不满地瞪我:“这么焦急干甚么?是不是不想擦了?”
困扰当然有,但本身犯贱一样的甘之如饴,又能怪的了谁?
季洛珏也重新调剂了一下姿式,后背分开床头,好便利我抬手将她一头微湿的长发拢了过来。
“哦……好。”我愣愣地应了,依言上前把吃进她嘴里的头发悄悄扯了出来。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