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敌手套呢,不管是工艺还是外型都很当代化,跟仪仗队戴的那种轻浮的赤手套一样。只不过材质比较特别,是半透明的,细细看能看到淡淡的金黄色。
这手套,固然只是让他的手臂力量大了很多,可如果用来做木雕,那跟开了外挂普通啊。
但是颠末一阵这折腾,他再次绝望了,因为这双奇异的手套并没有甚么特别服从,也没让他变成超人,只是让他手上的力量大了一些。
可除此以外他实在想不到别体例。
家具厂天然不缺木料,各种材质的下脚料多得是,还都是措置过的,拿来就能用。四周有好几家家具厂,但他如何跟人家说?直接上们讨要,估计一开口就被人赶出来了,能开厂子的都不缺钱,哪个当老板的会为了他这三瓜俩枣操心机?
最关头的是,做木雕能赢利啊!
事情间不愁,他家固然穷,但乡村人再穷也有属于本身的院子,房间比较多,随便腾出一间便能够;东西也不愁,五金商城里多得是,网店里也多得是,随便挑随便选,还都不贵,做木雕,普通的钢制刀具就能胜任。
做木雕,另有甚么东西能比一双强大而稳定的双手更贵重?
或许,这比较特别的材质也能值钱点?
一边想一边将一敌手套清理出来,顺手套在手上试了试手感。
徐景行看到一敌手套的刹时,下认识的想到了那些代价不菲的古玩。
固然不能一下子赚到五十万乃至更多,但总归是看到了但愿。
想做就做,徐景行下定决计后没有涓滴游移,立即动手筹办相做事件。
这家叫天星家具厂的厂子不大,但透过大门,一眼就能看到堆的密密麻麻的风干料,看得他眼睛直发光,这但是天然风干的好料子,不是蒸干的,也不是烤干的,而是天然风干的,风干的料子机能比较稳定,开裂、扭曲的概率比较小,并且能保持材质本身的色彩、纹路和蔼味,用于创作再合适不过了。
可刚套上去,半透明的手套却俄然冒出阵阵金光,同时缓慢收缩,渐渐的嵌入他的手掌中,直至隐没不见。
徐景行满脸绝望的捡起那本垫底用的《木雕创作初级讲授》,一页一页的翻过。很浅显的一本木雕课本,没有任何非常,在他印象里,他父亲就是用这本书教他学雕镂的,当时候他还小,书里那粗陋的插图却对他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要自救必须自强,要自强就必须自主。
再次看到这些熟谙又陌生的插图,脑筋里满是父亲对他的循循教诲。
做木雕买卖,需求的东西未几,有一套东西和一个事情间就够了,再买一批措置过的木料就能完工。
莫非父亲真的只是跟我开了一个打趣?
如何办?
他话没说完,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有了奇遇,还怕赚不到钱吗?
出师倒霉,徐景行有些懊丧,筹办换一家尝尝的时候,脚步俄然顿住了。
他信赖,只要他把学到的技艺重新拾起来,程度真不比普通的木雕徒弟差,再加上奇异手套的帮助,程度只高不低。高程度的木雕师固然赚不了大钱,但绝对表示在好很多,如果能开一家工艺品店自产自销,一个月赚个十来万并不是胡想。
搞木雕不是最赢利的行当,但绝对比他现在赚很多。当然,他不是脑筋发热才这么想的,而是感觉真有搞头,因为他有着不错的木雕根底,小时候跟着父亲正儿八经的学过,上初中后才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