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局促的模样让老杨看的直点头。
“还行,技术不错,”老头儿笑着夸了一句,“甚么价?”
他一开口,中间的正喝水的老杨噗嗤一下笑喷了,一边笑一边捶地,“哈哈哈哈……”
那老头儿听到韩振阳的呼喊,也吓了一跳,不过老头儿人不错,笑过以后没有分开,反而愣住脚步笑眯眯的打量着徐景行和他摊位上的雕件,“小伙子,新来的吧?”
“好人多?”老杨却不屑一顾,“你指刚才阿谁老头儿?你晓得他的身份吗?说出来吓死你,此人是我们岛城的水产大王,摆鱼档出身,却在五十多岁的年纪发财,短短十年积累了十多亿的身家,你当他真是靠着勤奋本分赢利来的?切,当初争夺地盘的时候没少闹出性命来。”
但他也清楚,这类才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把握的,必须在不竭的实际中渐渐堆集经历,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准诀窍早点入门。
想到本身方才跟一个亿万富豪为了几十块钱在斤斤计算,内心阿谁滋味就别提了,又冲动也有忐忑,另有些恋慕。在他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富豪,富而不骄,能端得起架子也能放得下身材,没有因为他是个寒微的摆地摊的不屑一顾,反而笑眯眯的指导他。
老头儿笑呵呵的也不客气,“好好干,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这一行大有前程的。”
看到徐景行半信半疑的神情,老杨又哼了一声,“你不信?这条古玩街上就没有不熟谙鱼王周振山的,不信你看其别人对老头儿的态度,再看看老头儿身后跟着的几个壮汉。”
“老爷子,您这就没意义啦,为了这五十块十块的跟我这个小辈争来争去的。”
连老头儿也忍俊不由,“小伙子,你这么做买卖,非得亏死不成。”
“不可,我最多出二百五,不可,二百五不好听,我最多出二百四。”
一个赤手起家的草根亿万富豪,必定有着普通人所不具有的特质,反应在气质上特别一些才是普通的。
不过如许一来,他反而不美意义了,嘲笑道:“多谢您老指导,”包装的时候往给塑料袋里多塞一件楠木雕镂的小书签,很小的物件,是片状下脚料雕镂的,但很精美,当作搭头送给这老头儿,也算感激他的指导之恩了。
不过他看着从入口出去的一个老头儿,也感觉这老头儿跟普通的老头儿不太一样,至于甚么处所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如果平时看到,他能够底子重视不到,只要在老杨的提示下才模糊约约的发觉到这么一点。
难怪看着老头儿的气质有点特别。
“我乐意呀,”老头儿却俄然笑了,“小伙子,想在这处所混下去,要脸厚心黑手狠,因为你面对的主顾大部分一样长年混迹这里,一个两个鬼精鬼精的,你如果不狠点,他们能把你吃的骨渣子都不剩,”一边教诲一边取出三百块钱递给徐景行。
徐景行之前也传闻过周振山的大名,但没想到另有这类内幕,固然不晓得是真是假,但是老杨说的“人不成貌相”还真有事理,如果老杨不说,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个穿戴朴实的小老头儿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鱼王周振山。
虽说二百块他也有得赚,但跟他的心机价位还是差了一截,是以判定点头,“不可,二百就太低了,老爷子,看你模样是个识货人,应当晓得这笔筒的做工如何,说句内心话,您感觉二百块钱能买到如许的做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