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护院喝道:“刀剑无情,还不快滚?!”
一声厉喝俄然炸响,世人寻名誉去,不知何时郭老夫人站在了郭家门口。瞋目瞪着他们。
护院道:“秦舍人不想见你们。”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郭昌捏着眉心,“到这一步,也只能碰碰运气了,我们走!”
因而,郭昌带着礼品和管事们浩浩大荡的去往秦府,半路上被金吾卫的人马盘问了三次,最后还算顺利的来到秦府门前。
俞明枝瞥一眼街上,轻声说道:“那些事情,您也是明白的。家中经商多年,您又是都城阛阓里相称的人物,还怕没了好买卖可做吗?”
“去求了张员外,他……直接回绝了我们。”
郭昌的笑容生硬了。
郭昌抹了抹眼睛,俄然跳起来,指着秦家大门怒骂道:“秦机,有你的!”说完,他一甩袖子,抢先分开。
俞明枝一口反对,“没有任何再谈下去的意义了。爹爹,秦机的所作所为莫非您不清楚吗?都说因果报应,您不怕到时候钱没赚到甚么,反倒被连累的丢了性命吗?”
半路上还传闻了郭家被打消皇商资格,丧失了一大笔钱不说,找人处理困难也四周碰鼻。
郭昌一脸焦炙,顾不及这儿是大街上,喝问道:“你与秦舍人吵起来了?!”
俞明枝蹬掉绣鞋,扯过被子,翻过身去。脸对着墙。
再说,获咎了秦舍人,今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思路飘去很远很远。而唯有眼中的果断之色不会窜改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