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的时候,她便将脸埋在柔嫩的枕头上,面色绯红。他倒是谅解她,没有再做甚么,抱着她去净室沐浴了一番。以后上榻的时候,他理了理她的鬓发,将人抱在了怀里,和她筹议的语气:“我不太喜好罗廷舟……如果能够,你尽量少同他打仗。”见她没有动静,他亲了她一下,脸贴着她的,“听到了吗?”
和她说话?但是每回他的话都很少,她都不晓得要和他讲甚么了。洗完上榻睡觉的时候,他就从前面搂着她,说道:“本日……可见到罗廷舟了?”
萧太后闭了闭眼睛,袖中的手用力捏紧了一些。实在那日看到赵棣奋不顾身的去救他,又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也有一刹时的震惊。她想过是苦肉计,可她听太医说,若非魏王的身子骨比凡人更健旺很多,怕是要当场丧命了。
・
沈令善嗯了一声,感觉江屿没事就好。问他晚膳想吃甚么,江屿却只是说:“你决定就好。”
他低头看着她,神采看上去有些愉悦。不过大略是性子使然,就算再高兴,他的情感也不会太外露。
他一贯如此,对吃得不太上心,给他吃甚么就吃甚么。开初沈令善感觉如许倒是有些难堪了,厥后垂垂的,感觉也不错。她吃甚么他就跟着吃,如果感觉不喜好也没有话可说。
这两年仿佛除了母后和太傅大人,没有人对他那么好了。
他觉得她会活力的……这个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料想。江屿把她抱紧了一些,说道:“之前的确是如此,不过厥后就不如何过问了。没有特别的事情,我不会去查你的行迹。”
就见皇叔公笑了笑,看上去气色也好了很多,仿佛他过来看他,他的伤就立马好了很多似的。赵衡便说:“朕他日会再来看皇叔公的。”
就不疾不徐的说:“既是魏王所赠,没有退还的事理。留下来当个粗使丫环,常日去外院打扫吧。如果活儿干的不好,今后再赶出去也不迟……”
沈令善就直接去了书房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