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间,掌心已微现麻痒之感,溢出的血渍渐黑,任我行不由神采一变,立时运功压抑毒性,继而恨恨的盯了岳不群的背影一眼,回身敏捷拜别。
在别人看来,任我行定名武功高强,却仍频出阴损招数,实在有失妙手风采,但在岳不群眼里,却以为这恰是其枭大志性的超卓之处。
落日西下,云霞似血。
对峙半响,还是岳不群摸索着开口道:“无妨你我同时将秘笈扔向对方……”
任我行一听就明白了岳不群的意义,思忖半晌,只得道:“任某便以爱女发誓罢!”
潼关外的荒漠上,一黑一青两道人影交叉闪动,周身皆环抱侧重重森寒银芒,乍分乍合之间,清脆的剑刃交击声如雨打银盘,连缀不断。
华山列祖列宗?……哥跟他们不熟!唉,全天下的猪都笑了……拿无关痛痒之人发誓,岳不群自是欣然颌首同意,却反问道:“你要对谁发誓?”
一旦尽力脱手,则剑招窜改无方,繁复非常,千余招内绝无反复,便自发得剑术超凡脱俗,当时罕见敌手。却不想,本日竟有人能够与他战失势均力敌。面前这华山掌门,除了将华山诸多剑法使得入迷入化,还精通衡山剑法,间或异化着五岳其他三派的些许精美剑招,单论所学剑法路数之多,已然在他之上。并且比武数百招中,岳不群并非如他普通剑招绝无反复,而是剑招随便天然,如有反复,亦毫不避讳,只是下一次次反复某一招时所发挥的机会、方位、力度、速率等等要诀都与上一次不尽不异,其间本就极其藐小的马脚更如雾里观花,若隐若现,倏尔即逝,令人看之不清,抓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