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虽还未曾真正构成,可六合间弥散的灾害气味之盛,让他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妙华夫人嫣然一笑,道:“这哪谈得上获咎。”
少女端倪如画,裙裳飘曳,如若鬼中仙,气质幽冷似雪。
“仙师,绾儿倒是不怕渡劫,就是担忧万一渡劫失利了,今后就……就再没法伴随您身边了。”
妖修!
妙华夫人道:“这鬼物竟能让我的‘银霄铃铛’产生异响,必定非平常可比,诸位可愿随我一起去看看?”
……
来的这一场化形之劫,可要比我当初碰到的更可骇。”
“据我所知,妙华夫人最是厌憎妖修之辈,既然刚才发明对方的踪迹,为何不将那妖修留下来?”
若苏奕和元恒在此,必然能看出,这道袍男人,恰是凌云河!
“此劫的确很不平常,不过,也谈不上太逆天。”
清芽唔了一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猎奇地看着远处平空漂泊的倾绾,神采间不由闪现一抹冷傲之色。
苏奕嗯了一声,神采淡然如旧,扭头对倾绾说道,“记取我说的话,用心渡劫,不必理睬其他事情。”
妙华夫人笑吟吟道:“小友只需记着一句话便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等环境下,清芽这番话,就有些刺耳了。
凌云河点头道:“并非如此,这大楚境内的修士,在之前时候,曾和妖修、鬼修之辈结下血海深仇,两边势同水火,没法并存,哪怕到现在,对大楚修士而言,灭杀妖鬼之辈,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世人皆承诺下来。
妙
苏奕负手于背,望着那苍穹上不竭会聚的劫云,道:“这是属于你的化形之劫,度过以后,便能凝集成一副灵躯,成为一名真正的鬼修了。”
“管她是甚么来源,似此等孽障,必当予以毁灭,从人间抹除!”
见此,妙华夫人目光一扫在坐世人,道:“诸位,这天籁河上疑似有极强大的鬼物出世!”
凌云河笑说道:“我这徒儿第一次下山游历,不通世事,如有获咎,还望诸位莫要与之计算。”
苍穹上,劫云愈发厚重,压抑民气。
那墨袍灰发老者眸光闪动道:“若真如此,刚才那妖修,定然不成能是来自我们大楚境内。”
……
“仆人,是刚才宝船上的那些修士!”
清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