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阁主...您曲解了”,
张家是世家大族,罚的众了不好交代。
“弟子不敢欺瞒,副阁主,明天一大早弟子就听师父的话,在内里欢迎到访的客人,并将他们带来的礼品登记在册,以备今后行礼,谁知有一个家伙却上门来找茬,别的不送,恰好叫人抬一口棺材上来,您说他这不是恶心人吗?弟子受不了,就和他们打了一架,但...但没打过他们,这才找几位师兄筹办去经验那些不开眼的”,
那一出悲剧带给陆鸿的是刻骨铭心的经验,他晓得一个门派没有秘闻,没有镇山的老怪是不可的,恰好现在的尘凡剑阁与当日的炼器宗极其类似,一样的后起之秀,一样的一飞冲天,也是一样的根底陋劣。
张青又是在尘凡剑阁安身未稳的时候拜的庙门,如果措置的过分严苛不免会寒了世人的心。
陆鸿如何也不会健忘那一晚,相互亮出底牌的时候,看似铁板一块的炼器宗弟子竟有一小半都暗中插手了财神阁,八名长老叛变其四,一手缔造了这个宗派的吴玉有力回天,只能豁出性命护住吴天等人的性命,以待今后复仇,但是现在财神阁一日强过一日,吴天等人复仇的但愿却愈发的迷茫。
当年中州鹿鸣城的炼器宗又何尝不是盛极一时?在吴玉的带领下,炼器宗在短短二十年的时候里就足以与秘闻深厚的天罡武道和圣法一脉相掰腕子,三神器出世的那段时候更是出尽了风头,谁又能想到这类大宗派连财神阁四使都抵挡不住,一夜之间城头就变更了大王旗。
是以孙瑶对张青和苏谨也是格外的照顾,即便平素里又甚么错误也都忍了,却不想这个张青竟然暗中插手了财神阁。
“这名弟子是如何措置?”,
想到财神阁陆鸿又皱起眉头,财可通神,财神阁算是将民气的贪婪操纵到了极致,凡是插手财神阁的人无一不是变得极度而又偏执。
出了院门,忽听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众弟子手里提着兵器拥簇着一个受了伤的弟子往外闯。
孙瑶摇了点头道:“他插手财神阁还不到半年,只是一个受人摆布的小卒子,底子打仗不到奥妙,乃至入门一个月来连一件任务也没有接到过,只是让他暗中汇集关于我尘凡剑阁的谍报”,
孙瑶苦笑道:“能如何措置?禁足几日,罚他闭门思过,至于今后是去是留还是要你拿主张的,毕竟你才是尘凡剑阁的阁主”,
“财神阁的渗入无孔不入,如果像当年的炼器宗一样那就连亡羊补牢的机遇也没有了”,
“还真有上门挑衅的?”,孙瑶笑了,衣袖一甩道:“走,带我去看看是何方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