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剑客竟是这般谨慎,即便是洛商最后的遗言,也不能撬动他脸上的面具。
火焰的威压席地而起,与那伏龙鼎落下的威压碰撞,刹时发作出阵阵降落的轰鸣,轰鸣声气,那伏龙鼎竟被重重甩落,没入在一块偌大的岩石当中。
布阵的四名宗门弟子,虽身在法阵核心,倒是修为寒微不敷,又无神脉相护,蓦地接受伏龙鼎之威,刹时被压得口吐鲜血,经脉寸断而亡。
洛商神采惨白,气喘吁吁的说道:“前辈仙法卓然,却不敢以真脸孔示人,想来必是这流沙仙宗的高人。”
也不知是何时、何人,费经心机与光阴,缔造出如此险恶而暴虐的秘法,竟可将别人的神脉剥离,为本身所用。
青衣剑客摆布打量洛商,微微点头之间,口中不断叹道:“不错,不错!”
他赶紧停动手中的秘法,回身抱拳施礼,笑道:“前辈,您来了。”
青衣剑客一袭青衫,手提青色玄光仙剑,头上戴着一顶青色斗笠,看不清双鬓发色,他的脸上,挂着一副虎纹面具,獠牙夸大可怖,望不见现在神态。
他头顶空悬的青铜小鼎,还是披发着雄浑的威压,而身前夺脉的林朝北,更是奋满身之力,欲夺之而后快。
青衣剑客扭头未答,反而冷冷的问道:“如何了?”
“哈哈,将死之人,何必在乎这最后的本相!”
被夺神脉之人,除了要忍耐肉身之疼,另有神脉错出灵魂,如碎片普通,被拖出体外的蚀魂感。
而现在的洛商,正在经历这抽骨夺魂之疼。
“前辈......您这是何意?”终究体力不支,随即昏倒在地。
忽而掌风轻起,顺手将一道法力注入伏龙鼎中。
俄然,一阵清风拂过山岗,伴跟着几片青叶飘落,世人讶异,他们身后的岩石上,鲜明倚坐着一名青衣剑客。
......
山崩海啸的压力,钻心蚀骨的疼痛,让少年的洛商脸孔狰狞,身材如堕无间天国。
只是此次的火焰图腾,较着比之前多了摆布两道灵符。
神脉点贯人体百穴,游走在奇经八脉间,联通身材五脏六腑,暗刻通天道纹于骨骸,与本身灵魂高度符合,以成图腾隐现眉间。
离法阵稍远的林朝北,受伏龙鼎之威也稍小,但刚才他取用本身的一滴精血,祭起小鼎的红色血芒,现在遭那伏龙鼎的反噬,手捂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身材摇摇欲坠,而神智开端变得恍惚。
“说吧,可另有甚么遗言?”
金色灵符长链包裹火焰,将那火焰烙入洛商眉间,重回图腾模样,逐步埋没不现。
“前辈一石三鸟,公然是一番好策画,落在前辈手中,长辈也不算太冤。”
不过,欲将神脉寸寸剥离,无异于在神脉具有者身上千刀万剐,何其惨烈残暴!
眉间的火焰图腾,连同洛商的金色神魂,如同连根拔起的树木,即将从洛商眉心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