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摊了摊手,稍显难堪的笑道:“你可别讽刺了,我哪有这本事,能将巨角鹿王斩杀啊。”
飞廉欢乐蹦跶,饶有兴趣的高低打量,猎奇的说道:“我倒是从未听闻,狐族还能觉醒此等绝技的!”旋即一脸戏谑的说道:“你真的只是狐妖吗,哈哈哈......”
黑夜漫漫,傻姑瞪大双眼回神张望,蓦地再见长风,竟是鼻涕眼泪齐出,抱着长风好一阵嚎啕大哭,也不知是面对未知的惊骇,还是失而复得的欢乐。
“妖域瘠薄,曾有先祖偶尔得见,流星横贯天涯,射落至妖域大地,顿时构成庞大天火,天火烈焰滔天,能刹时焚尽统统,先祖心生惊骇,遂称其为天火流星。”
现在火膛内火焰熊熊,鼎盖时有奔腾,像是正在炼着甚么丹丸。
飞廉托腮作思考状,忽而锤手顿悟,大喜说道:“我明白了,你刚才所开释的金色火焰,乃是你觉醒的天赋绝技!”
长风低眉,望着本技艺掌,忽而握掌成拳,说道:“天火流星吗,借使我昏倒所释果然为天火流星,天火烈焰,我难道第一个被焚成了灰烬?”
长风与飞廉洁自围观,会商着如何措置鹿角,傻姑蹦跶在旁,却对鹿角全然无趣,她腹内空空,左顾右盼间伸鼻细嗅,俄然闻到了一阵异香。
“那是谁将其斩杀的?”
长风循名誉去,见傻姑端坐高台,她的身边横七竖八,堆满了各色古盒,或大或小,或高或矮,或小巧剔透,或沉重朴素,偶尔还稀有只瓶罐。
丹阁正中心,筑有一座八方高台,高莫数尺,塑有多层石阶。高台的中心立有一尊古鼎,椭圆滚滚,好像直立的鸡蛋,古鼎封闭浑然一体,上为鼎盖下为火膛。
“天火流星,对,那必然是天火流星!”飞廉自语呢喃道。
“甚么是天火流星?”
“傻姑觉得......你要死了,傻姑不要......不要你死!”傻姑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飞廉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是是是,托你洪福,临时还死不了。”
伴跟着黑刺消逝,飞廉从巨石滑落至空中,他实在难以设想,人间会有如此烈焰,能将巨兽妖王刹时焚尽,除非那是天火。
长风正自踌躇,不知该如何作答,远处黑夜沉寂当中,俄然传来一阵急咳,长风蓦地惊起,那干咳之声,清楚就是为了本身,奋不顾身冲向巨角鹿王的傻姑。
“也好,傻姑,快放焰火告诉大王......”
飞廉提棍走向鹿角,长风亦是起家上前,飞廉挑棍碰了碰巨角,说道:“这鹿角竟然能在天火流星中幸存,看来已非平常之物。”
“定是那麋鹿修行经年,对本身的一对巨角多有磨炼,这才会坚毅的如同宝器。”
长风心中一紧,自从他落空影象,流落至此妖域间,深受不灭照顾,为能居住保存,特将他变幻成小小狐妖,而后连番遭受,竟让他差点忘怀,本身原是堂堂人类。
飞廉抓耳挠腮,嗔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飞廉孤悬石壁,亲眼目睹了巨角鹿王,从对劲至被焚的全部过程。他且忧且惊且喜,本觉得此次必死无疑,谁曾推测局势逆转,终究只是虚惊一场。
“嗯,如许的话,统统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飞廉目视火线,暗淡的灯光下,丹阁的角落中,鲜明躺着一对庞大鹿角,细弱雄浑,棱角清楚,威风凛冽,恰是巨角鹿王被焚后,跌下滚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