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一问,让长风措手不及,他并非真正狐族,又岂会真有灵尾,他稍显难堪的一笑,张口欲言又止道:“啊......我......”
“咔嚓——”
飞廉提腿立椅,搂起袖子就要与她实际,重黎亦如其样,一副咄咄逼人之姿,桌面顿时剑拔弩张,大有不死不休之势,金毛狮王坐在长官,望着飞廉与重黎,兀自以手掩面,不住的感喟点头。
暑去寒来,伴跟着雪花的轻巧飘落,整座巍峨的三清山脉,如同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衣,雪花纷繁扬扬,指导着山颠的每寸岩石,打扮着每一颗郁郁葱葱。
不灭轻望一眼,低眉作深思状:“九尾天狐,我倒是曾听婆婆提及,我们狐族天生灵尾,储藏着妙法妖力,且每多生出一条,预示着修为精进,更上一层楼,灵尾至九而极,乃是狐族修炼的终究姿势。”
整座山脉银装素裹,彻骨北风吼怒而过,照顾起片片雪花,在天涯间翩翩起舞。阳光刺破云层,一抹金色光芒仿佛圣光陡降,与皑皑白雪交相辉映,刺眼而夺目。
金毛狮王双指急点,一道绿色的妖法如风,直射向传送法阵阵心的烈焰,烈焰熊熊,向着四周分散,竟是冲天而起,构成了一道更大的绿芒光柱。
“传送法阵已开,是该出发的时候了。”金毛狮王风雪肃立,他俯视着面前四妖,眼中多是期许与沉沦。
足迹的绝顶,是埋没在复混乱石丛中,一座开阔的圆形广场。广园阵势相对平坦,周遭约莫数十丈,广场四周矗立的乱石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冰锥,仿佛无数柄高悬的利剑,依某种阵法围成的冰雪剑阵,保护着整座积雪冰封的圆形广场。
金毛狮王面色淡然,抬手悄悄压掌,表示飞廉不必惶恐,飞廉低眉长叹一口,缓缓落于原位,望向不灭问道:“不知这九尾天狐,究竟有何神通?”
白日苦短,金毛狮王领着长风、不灭、飞廉和重黎,专注于山颠的演武场,为他们阐发妖域八族好坏、诸般神通变幻、兵刃手腕、已知的各种天赋绝技,以及在面对八族大妖时,团队该如何扬长避短,如何借势发力。
金毛狮王平心静气,他伸手揭下头上大氅,风雪凛冽,拂动着他金色深长的鬃毛,他上身微微后倾间,不竭的施力吸气,四周风雪飘荡,却在靠近他身材一刹,都消逝的不见踪迹。
“啊,九尾天狐!”飞廉皱眉面露惧色,脚步微微后撤间,伸掌拍桌蓦地起家,口中兀高傲喊出声。
......
不灭轻哼一声,不再说话,重黎在侧翘嘴嗔道:“傻猴子,我劝你仁慈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俄然,他目光凶恶而锋利,金色狮头极速前倾,朝着偌大的圆形广场,伸开血盆般的大口,收回了一声震啸江山的吼怒。
“啊!预知将来、洞察天机,想不到人间竟然有此逆天的神通!”
不灭见势,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提盏笑道:“久在青丘,幸得婆婆茵护,过惯了温馨安闲的日子,鲜少吐纳修炼,我现在也才戋戋四尾,他又能好到那里去呢。”
飞廉瞥了她一眼,并未多言,而是假装一份道貌岸然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迈向传送光柱。
......
在坐众妖闻言,皆是满脸的惊奇,试想一下,如果在这妖域当中,谁能晓得畴昔与将来,那与九天之上的神明,又有何异?